“段大,道歉。”
看着段大,段佑年冷聲開口。
聞聲,段大給段佑年處理傷口的手,不由的顫了顫,他看向段佑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爺......”
“本王說過了,她是本王的王妃,她如何待本王,那是我們之間的事,與外人無關。你對她不敬,那就是以下犯上。本王以為,段四的死,應該能給你們所有人提個醒了,你若是再不知道好歹,那本王也不介意讓你去陪段四。”
威脅,一句話裡,滿滿的都是殺氣。
段大臉色鐵青。
不過,他到底不敢違抗段佑年的命令,他轉頭,單膝跪在地上,沖着沈安甯抱拳。
“屬下魯莽,請王妃贖罪。”
“惺惺作态。”
隻說了這麼四個字,沈安甯就慢吞吞的挪去了桌邊上。
她緩緩坐下來,看着床上的段佑年,沈安甯冷笑,“對你的命令也如此敷衍,你手上的人待你,也不過如此。”
“安甯,不必說這些話刺激我。”
“刺激你?”
呢喃着這三個字,沈安甯冷笑。
“實話實說罷了,你若是覺得這是刺激,那就隻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實話,一字一句,都說進了你心坎裡。不過,倒也不重要了,若是沒有斷腸殺的解藥,你最多也不過就能活二十四個時辰,看你的傷口和臉色,從你中毒到你回來,應該已經有小半個時辰了吧?那也就是你連二十四個時辰都活不到了。這種情況下,你身邊的人是忠還是不忠,又有多少區别?”
段大聽着沈安甯的話,擡頭怒意沖沖的盯着她。
沈安甯渾然不在意。
段佑年見狀,沖着段大揮揮手。
“退下去。”
“王爺,你身上的傷還沒處理好,屬下......”
“本王說退下去。”
段佑年的聲音裡帶着怒意,段大也不敢再說什麼,他看了沈安甯一眼,便起身離開了。
段佑年自顧自的處理傷口,他舉止優雅,仿佛又是從前那副君子模樣。
他頭也不擡,對沈安甯低喃。
“說話這麼犀利,把我身邊的人驅散,是有話想對我說?是想用斷腸殺的解藥,換自由嗎?你覺得我會妥協?會放手?”
段佑年話說得直白。
沈安甯勾唇,“妥不妥協,要看你怕不怕死。”
“你覺得呢?”
“呵......”
垂眸,沈安甯淡淡的笑了笑,她沒什麼力氣的手,漫不經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總歸不是我的命,你惜不惜命,跟我有什麼關系?我隻等一個結果就是了,路就那麼兩條,你自己選就是了。”
“安甯,你真以為,沒有你,這斷腸殺的毒我就解不開?”
“用什麼解?歸天嗎?”
看着段佑年,沈安甯眼底滿是嘲諷。
“能研究出歸天這種毒藥的,顯然也是個高人,隻不過鞭長莫及四個字,大抵還是有用的,我可不信剛好就那麼巧,二十四個時辰之内,那高人就能從天而降,就能破了我斷腸殺。對了,你知道斷腸殺為何叫斷腸殺嗎?”
段佑年微微一愣。
沈安甯笑意盈盈的為她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