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悠、暝卉,繼續。”
不給永安侯開口的機會,沈安甯厲聲吩咐。
暝悠、暝卉随即上前,她們兩個,一左一右的抓着鹿氏,兩個人交錯着左右開弓。
不過須臾,鹿氏的臉就被打腫了,她的嘴角也蜿蜒出了兩道血痕。
鹿氏氣的想要罵人。
可是,在這種密集的巴掌攻擊下,她就是想開口,都找不到機會。
鹿氏無法掙紮,永安侯氣的要命,要不是極力克制着,他真的會忍不住對沈安甯出手,直接掐斷沈安甯的脖頸。
她該死。
眼見着永安侯眼神不善,沈長珩上前一步,擋在了沈安甯面前。
對上永安侯的眸子,沈長珩語氣淩厲。
“永安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交給安甯和侯夫人自己處理吧,咱們還是先說說你安排人,謀害我祖母的事吧。解釋的好,一切都好說,要是解釋不好,這棺木我已經備好了,我會親自為侯爺封棺下葬。”
“你祖母的事,與我何幹?”
“把人帶上來。”
沈長珩沒回應永安侯,他隻冷冷的開口喊了一聲。
随着他話音落下,鎮國将軍府的人随即動手,将他們抓到的人,都一一的拉了上來。
跪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小和尚。
不敢看永安侯,小和尚頭磕在地上,他高聲開口,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安甯縣主饒命,沈将軍饒命,都是永安侯派了黑衣人,去找我爹,給了我爹銀票,讓我剃了頭裝扮成小和尚,去給鎮國将軍府老太君下毒的。毒也是他們給的,與我無關的。我隻是為了拿了銀票,保住我爹的命,我不想害人,我隻是沒辦法了。求安甯縣主饒命,求沈将軍饒命,貴人饒命。”
“一派胡言。”
幾乎在小和尚話音落下的瞬間,永安侯就擡腳踢了他一腳。
小和尚被踹翻在地上,四腳朝天。
他鼻血直接流了下來。
看向沈長珩,永安侯嘴硬,“這就是沈将軍所謂的證據?一面之詞,無稽之談,沈将軍聽信此種言論,還來永安侯府大開殺戒,未免太莽撞唐突了。今兒沈将軍若不給本侯一個交代,本侯就告到皇上面前去,請皇上做主。”
“那就去皇上面前,看看這是不是一面之詞,又到底可信不可信?”
“你......”
“除了小和尚,還有他爹,還有侯爺派出去的影衛,以及證明影衛身份的另外兩個影衛,一共五人,若是侯爺有膽量,那咱們就去皇上面前說。不過,侯爺可得想好了,畢竟,一旦證實了他們所言非虛,那就不是火燒半個侯府,打些無關緊要的人,那麼簡單了。侯爺的這爵位,這腦袋,這全族還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說。”
“沈将軍好大的口氣。”
“侯爺謬贊,本将軍的口氣,比不得侯爺的膽量。不過,倒是可以抓緊機會多練練。”
話音落下,沈長珩随即看了一旁的沈安甯一眼。
沈安甯心領神會。
再不耽擱,沈安甯、沈長珩兩個人,一左一右的飛身上了永安侯府的牆。
再次點燃了火箭頭的利箭,他們兩個人箭羽亂飛,一時間,整個永安侯府,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