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普通,就是普通的農家小屋,不過屋子裡打掃的還算幹淨,段佑年說,這屋子裡藏了暗道,四通八達,沈安甯瞧了一圈,也沒有瞧出什麼端倪來。
手撐着桌子,沈安甯掙紮着起身。
她想四下看看。
多掌握些信息,就多一分希望,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也不想幹等着。
可是,撐着桌子才走了三四步,沈安甯就感覺到了雙腿無力,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癱,撞到了桌子,一時間屋裡接連悶響,連帶着桌上的東西也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安甯......”
段佑年進屋,剛好看到這一步,他急忙到沈安甯身邊。
長臂用力将沈安甯扶起來,将她攬進懷裡。
“你還好嗎?”
沈安甯看向段佑年,就見他的沒有間,隐隐有一股郁氣,他的眼裡也有化不開的擔憂。
那樣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成了最初的段佑年。
四目相對,沈安甯笑笑。
“還好啊,能動,卻有不能走太遠,不能自理,能說,卻又虛弱的厲害,出不了太多的生,我被你控制,囚禁在這小屋子裡,成了你砧闆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我還能有什麼不好的?”
“安甯,你别這樣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是嗎?”
沈安甯哂笑,譏諷外露。
“那我可真得感謝成王了,給了我這麼一個享受人伺候的機會。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真是難得。”
“不會一直這樣的,隻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我自會好好待你。”
“乖乖留在你身邊?”
呢喃着這幾個字,沈安甯看向段佑年。
“如果我跟你說,我會留在你身邊,幫你達成你的目标,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會信我嗎?”
“我......”
“你根本就不會信,那我是乖還是不乖,就都改變不了現狀,根本沒有任何差别。段佑年,你自己做不到的事,還大放厥詞,你不覺得自己荒唐嗎?”
聽着沈安甯的話,段佑年的臉色微微冷了冷。
傾身,段佑年打橫将沈安甯抱起來。
他将沈安甯放到床上。
拉了椅子坐過來,與沈安甯面對面,段佑年眉頭緊鎖。
“沈安甯,我對你有耐性,也容忍你放肆,那是因為我心裡有你,你别把我對你的好當成是要挾我的籌碼。說話的時候,最好掂量掂量,我也是有脾氣的,你最好不要一次次的來挑戰我的底線。”
“挑戰了又如何?”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
“倒也不是。”
沈安甯搖了搖頭,她看向段佑年,收斂了情緒,認真了許多。
“我叫你來,是有筆交易想跟你談談,你回京,之所以會成為成王,那是因為永安侯被抓進了天牢,他的人聯系不上他了,才找上了你,對嗎?”
段佑年沒有回應。
沈安甯見狀,垂眸笑笑,“看來我猜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告訴你們永安侯的下落,你幫我準備一副藥,行嗎?”
“什麼藥?”
“安胎藥,”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沈安甯苦笑,“三日前,我發覺自己懷了蕭景宴的孩子,你們給我喂了亂七八糟的藥,會對他有所損傷,再不安胎,他怕是就再也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了。段佑年,用一副藥,換一個永安侯的消息,你不虧,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