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塵也是出來如廁,意外瞧見沈安甯去藥材庫的。
沒有刻意跟着,但是剛好就那麼巧,他就瞧見了洛回巒,想着自家王爺那酸溜溜的樣,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一直等到沈安甯、王朗、洛回巒都進了藥材庫,暝塵才回了營帳。
營帳裡點了燭火,沈長玥、蕭景宴都還沒睡。
瞧着暝塵進來,蕭景宴挑眉。
“這麼久?有病了?”
“哪有?”
一聽到蕭景宴的話,暝塵就連連搖頭。
“王爺可别亂說,屬下年紀輕輕,身體倍兒棒,這可是屬下成親的資本,王爺你可别毀了屬下的名聲。要不然,屬下就得孤獨終老,那多慘啊。”
蕭景宴聽着暝塵碎碎念,他枕着雙手,直接躺下了。
“有病就治,諱疾忌醫可不好。”
“屬下好得很。”
暝塵說完,又往蕭景宴身邊湊了湊。
“屬下之所以出去那麼久,是因為瞧見了王妃,她去藥材庫了,還遇上了洛公子,屬下就多看了兩眼,才不是屬下自己有問題呢。”
驟然聽到暝塵說沈安甯見到洛回巒了,一旁的沈長玥,忍不住蹙了蹙眉,他看了看蕭景宴。
深更半夜的,沈安甯怎麼又碰上洛回巒了?
蕭景宴那小心眼不會多想吧?
沈長玥正尋思着,就見剛剛才躺下的蕭景宴,一下子就又坐了起來,他定定的看着暝塵。
“不早說,東拉西扯些沒用的,嘴那麼碎,怎麼沒毒啞你?”
“王爺,你别着急,王妃跟那洛公子,肯定清清白白的。他們去藥材庫的時候,還有王軍醫跟着呢,指定沒什麼事,他們......”
“廢話,這還用你說。”
知道暝塵要說什麼,蕭景宴直接把他的話打斷了。
蕭景宴快速穿鞋,他也沒兜圈子。
“這麼晚了,安甯早該休息了,她偏偏去了藥材庫,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花鬼的身子出問題了。去藥材庫找藥材,之後就得熬藥,若是藥材不齊全,指不定還得去臨近的鎮子上現買,都讓安甯一個人忙活啊?還不快過去瞧瞧,看看能不能幫忙?”
一邊說着,收拾妥當了蕭景宴,就一邊快步往外去。
見狀,暝塵快步跟上。
沈長玥瞧着他們主仆倆風風火火的勁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沒有動,可他一顆心卻在亂跳,暖意流淌。
在沈安甯的事上,蕭景宴自來小氣,尤其是接近沈安甯的男人,蕭景宴更是嚴防死守。
包括洛回巒,蕭景宴也是泛着的。
可是,在蕭景宴心裡,他是信任沈安甯的,真當遇見事的時候,他不是懷疑沈安甯,而是信任沈安甯,他能在信任的基礎上理智思考,做出最準确的判斷。
這樣的男人......
沈安甯跟着他,至少不會吃虧。
挺好。
沈長玥對蕭景宴的評價,更高了不少,而這些,蕭景宴都不知道。
蕭景宴帶着暝塵,快步去了藥材庫。
他們兩個來的時候,沈安甯還在忙着,王朗在給她打下手,至于洛回巒,幫不上什麼忙,就在藥材庫門口守着,等着他們。若是需要什麼,王朗還能喊他搭把手,他也能幫一把。
洛回巒等着,沒一會兒就瞧見了蕭景宴和暝塵。
“見過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