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言辭笃定,他繼續。
“她熱衷于對那張臉的保養,喜駐顔之術,安甯用一個養顔的方子,就抵消掉了買消息的銀子。”
“嘶,”暝塵倒吸了一口涼氣,“剩下的消息,不會也是王妃用方子換的吧?”
“是。”
蕭景宴應聲,驕傲至極。
暝塵聽着,看向沈安甯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崇拜。
“王妃,你好厲害啊,你快跟我們說說,你都用養眼的方子,換回什麼消息了?你醫術那麼好,制藥制毒都是一絕,你那的方子,怕是能把皮影花娘的消息,全都買光了吧?她是為自己得了駐顔之術高興瘋了?還是因為自己的消息,全都被你買光了,而失落哭了?”
“哪有那麼誇張?”
嗔了暝塵一眼,沈安甯快速開口。
“我和花鬼一共換回了五條消息,多多少少的,都與鬼蜮尊主有點關系。據花鬼說,如今的鬼蜮尊主是萬俟家族的家主,名叫萬俟穹,蒼穹的穹。他原本并不是萬俟家族這一代的家主,而是一個庶出,曾因修煉邪功被趕出家門,後得到了什麼勢力支持,才重回萬俟家,掌管了這個隐世家族。”
暝塵聽着沈安甯的話,不禁想到了當初,聞傲的一些供詞,還有蕭景宴中了歸天,差點在黑木寨出事時,他們抓到的那些鬼蜮尊主的人,他們交代的一些細節。
他們都曾說過,鬼蜮尊主的手看上去,瘦的像是皮包骨一樣。
那絕對不是一種正常狀态。
修煉邪功嗎?
暝塵心裡想着,就聽到沈安甯繼續。
“還有,花鬼還說,據無回鎮的消息探到,鬼蜮尊主這些年,每年會來兩次京城,每次來,他不論做什麼,不論怎麼隐藏行迹,神出鬼沒,但有個地方,他是一定會去的。”
外面,趕車的沈長珩心領神會。
“是永安侯府?”
“是。”
沈安甯快速解釋。
“這是花鬼說的,雖然不知道他去了永安侯府之後,都與永安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但是,他每年都會去,這一點應該錯不了。而永安侯的身份,也确實存在問題,我和王爺推測,他是南诏那股支持鬼蜮尊主上位勢力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那,要動手嗎?”
沈長珩忍不住問了一聲,他很明白,如果永安侯的身份,比鬼蜮尊主還要重要,那他以永安侯的身份,隐匿在大邺,一定是有所圖的。
這種人,留久了,必定夜長夢多,容易出事。
之前他們不對永安侯動手,是擔心打草驚蛇,是擔心驚動了鬼蜮尊主,再沒有辦法抓他。
可現在鬼蜮尊主都不在京中了,他們的顧忌,也就能少些了。
他們有動手的條件了。
再者,永安侯本就和鎮國将軍府不對付,他一心想算計沈安甯,眼下他又同蕭景亭勾結到了一起,誰能知道他們之後會出什麼招?
早解決了,沈安甯和蕭景宴也都能平安些,這對他們有利無害。
沈長珩隻是一問,很多話,他都沒有說出口。
不過,沈安甯和蕭景宴都明白。
沈安甯回應,“動手,不過這事還得安排安排,得找個合适的機會動手,才能不打草驚蛇。”
“嗯。”
沈長珩應了一聲,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相信沈安甯和蕭景宴的能力,隻要肯動手,那不論永安侯如何掙紮,應該還都是會入局的,出不了什麼大岔子。
這就夠了。
心裡高興,沈長珩把車趕得更快了些,駿馬奔馳,直奔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