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冷哼。
“就算這次合作了,但是沈安甯你記着,這都是暫時的,我們永遠都是敵人。你今日的威脅,我都受了,但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話音落下,鎮南侯轉身就走,他快步出了包廂,離開了棋社。
幾乎是鎮南侯一走,梁氏就帶着暝卉她們回來了。
讓拂柳将門關上,梁氏直接到沈安甯身邊。
“你都跟那老東西說什麼了?剛剛他出去,我看他臉黑的幾乎都要滴出墨來了,簡直比剛剛從京兆府出來,那臉色還要難看。我有種感覺,若是皇上那邊不追究,他一定能當街砍幾個人,來宣洩一下心頭的火氣。嘶,真是要殺人了。”
聽着梁氏的話,沈安甯笑笑。
“想要殺人好啊。”
“啊?”
“他越是動怒,就越冷靜不下來,而人在失了理智,又無路可走的時候,也最容易被操控。他想殺人,就證明我對他的刺激起效了,若是順利,最遲明晚,他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聽着沈安甯的話,梁氏心好奇的直癢癢,她湊過來靠在沈安甯身邊。
“說說,你都讓他做什麼了?”
“一件小事。”
“小事?”
梁氏呢喃着這兩個字,看向沈安甯的時候,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模樣。
這話,她可是一個字都不信。
沈安甯笑笑,也沒有多言語,“不用問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大嫂你就會知道了。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還能有點驚喜了,能開心開心。”
“我怕我熬不到那時候,就好奇死了。”
“呸呸呸。”
沈安甯一連啐了幾聲,她看向梁氏,眉頭都蹙了蹙。
“大嫂,說話可是要忌諱的,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要是我大哥聽到了,指不定得動手打我,我帶你出來開心,大嫂你可别害我。”
聽到沈安甯提沈長珩,梁氏美滋滋的笑笑。
“你還知道我有靠山啊。”
“知道知道。”
“既然知道,就趕緊把你的小秘密、小算計,全都告訴我。要不然,回頭我可是會告訴你大哥的,我就說你欺負我,什麼都瞞着我,說你不帶我玩,讓我不開心了。雖說你是全家的寵兒,可我好歹是為他生了個兒子的女人,總還是有兩分分量的,這點小事,他一定會向着我的。怕不怕?怕就趕緊說。”
梁氏的小模樣,逗得沈安甯直笑,沈安甯聳聳肩,也沒再瞞着她。
讓梁氏附耳過來,沈安甯與她一陣耳語。
梁氏聽着,眉頭一皺一皺的。
一直到回了鎮國将軍府,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用鎮南侯的局,拿捏鎮南侯,打擊蕭景亭,這種主意,沈安甯怎麼想的出來?而且,沈安甯怎麼就真的拿捏住了鎮南侯?
她......有點可怕。
想着,梁氏不禁暗戳戳的琢磨,她用沈長珩威脅沈安甯,是不是有點蠢?
沈安甯還樂意跟她玩,由着她拿捏,順着她把什麼都告訴她,是不是已經顧及到了她的腦子,挺難得的了?
嘶!
事實,好像有點讓人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