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斷指,很不錯。”
玩味的說了一句,之後,蕭景宴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裡面裝的,正是蕭景亭送給沈安甯的斷指。
把盒子打開,蕭景宴緩緩蹲了下來,他邪氣的笑笑。
“蕭景亭,你跟楊靜姝有多少恩怨,有多少矛盾,要用什麼手段,我一概不管,你就是把她所有的指頭都砍了,我也不會有意見。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這髒東西,送到鎮國将軍府,送到我的王妃面前。”
看着那斷指,蕭景亭的臉色,更白了兩分。
他沒想到蕭景宴這麼快就知道了。
他下意識的否認。
“不......不是......”
“呵,”在蕭景亭的話出口的瞬間,蕭景宴就冷笑了一聲,他眼神戲谑,“堂堂大邺嫡出的皇子,居然這麼敢做不敢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現在否認,有意義嗎?這種謊話說出口,蕭景亭,你不覺得自己特别慫,特别窩囊,特别無能嗎?”
除了在沈安甯面前,蕭景宴并不是多話的人。
可今日,他話倒是不少。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蕭景亭氣惱,“是,就是我做的又如何?楊靜姝背叛我,就得付出代價,隻斷她一根指頭,是便宜她了。至于沈安甯......”
聲音微微頓了頓,蕭景亭冷哼。
“這玩意送給她,不是應該的嗎?她想從皇家撈男人,卻選不對人,她那雙手不會撈,我警告警告她,給她提提醒,幫她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啪。”
一直在旁邊聽着,沒有開口的沈長珩,不禁擡手給了蕭景亭一記耳光。
這巴掌來的直接,幾乎把蕭景亭打蒙了。
蕭景亭看着沈長珩,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沈長珩厲喝,“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大邺嫡出的皇子,好了不起啊。我沈家保家衛國,赤膽忠心,為了守護大邺江山,我們沈家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我們不求恩賞榮耀,可也不是這麼被你作踐的。你動安甯,打你一巴掌,都是便宜你了。”
“沈長珩,你放肆。”
“放肆了又如何?你不滿,直接去皇上面前參我一本,怕你我是你孫子。”
若是皇上真的那般不分是非,是個昏庸之輩,那這江山還守護個屁。
遲早要完,何苦搭上沈家的人命?
沈長珩看着蕭景亭,氣惱的厲害。
邊上,蕭景宴看着,越發的欣賞沈長珩,欣賞沈家。
權衡利弊,沈家人不是不會,畢竟,真正能在疆場為做領兵大将的人,又有誰是沒腦子,單憑一身悍勇打江山的?沈家人聰明,睿智,機敏,沈長珩也一樣。可是,他們的權衡利弊,從來都不用在自家人身上,他們不會把家人當籌碼。
這是京中權貴中少有的。
沈家很暖。
看着沈長珩,瞧着他打這一巴掌,瞧着他這态度,蕭景宴滿意。
低頭,看向蕭景亭,蕭景宴腳上的力道,都更大了些,“那是我大哥,打你個巴掌怎麼了?打你你就受着,哪那麼多屁話?”
“蕭景宴......”
蕭景亭咬牙切齒。
蕭景宴勾唇,“這一巴掌隻是個開始,我還你的大禮,還沒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