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生還。
永安侯氣的牙癢癢,可眼下,他什麼都不能說。
哪怕蕭景宴明知道,這些人都是他的人手,但隻要不說破了,這事就與他無關,他已經失手損失了人手,總不能再沾染一身的腥。
得不償失。
永安侯看着,袖口中的,他的拳頭不由的握緊,握的死死的。
蕭景宴将永安侯的模樣看在眼裡,他嗤笑,“永安侯怎麼不說話?是見不得這種血腥場面嗎?”
永安侯垂眸,“是不如戰王爺見得多。”
“永安侯還是多見見的好,見得多了,才能習慣。”
“隻怕沒有那個機會。”
“未必。”
蕭景宴嘴角噙着一抹邪氣的笑,他隻淡淡的說了一句,就不再開口了。
不過一刻鐘,外面永安侯的這些人,就都已經被蕭景宴的影衛清理幹淨了,連帶着屍體,也都聚到後邊的巷子,用化屍粉全都清理幹淨了。
讓人清掃現場,放了香料和點了香,蕭景宴轉頭看向永安侯。
“侯爺可是要進鎮國将軍府?一起?”
“好啊。”
永安侯硬着頭皮回應。
鎮國将軍府裡,花廳,沈安甯、曲行舟、梁氏、姚氏、還有暝悠、暝卉,他們全都在。外面蕭景宴的人一動手,他們就接到了消息,事情都處理妥當了,他們也全都知曉。
大家坐在花廳裡,一言不發,連話痨的曲行舟,都在邊上坐着,默不作聲。
永安侯這次的手筆不小。
要不是蕭景宴的人來的迅速,鎮國将軍府少不了要經曆一場惡戰。
赢,自是能赢的,隻是,消耗傷亡也必然會有。
永安侯倒是狠。
心裡想着,姚氏不禁氣的直拍桌子。
“這永安侯到底什麼意思?之前,他在永安侯府布局,想困住安甯,是奔着安甯和段佑年的親事去的,按說,他有心讓兩家結親,關系是應該往好了處的,可他的手段怎麼那麼極端?讓鹿氏上門,現在又派了弓箭手來,他就算要找段佑年,也不至于鬧成這樣吧?更何況,段佑年進了宮之後,在哪咱們并不知情,他何至于此?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他到底想幹什麼?”
“管他想幹什麼?”
梁氏冷喝,她起身,快步走到花廳邊上。
往外瞧了一眼,梁氏快速道。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咱們還能怕了他不成?戰王爺出手,能殺他個片甲不留,咱們将軍府也可以。把他打痛了,殺痛了,他就知道夾着尾巴做人了。而且,針對鎮國将軍府,比他謀算安甯一個,要好得多,安甯也能少幾分危險。”
“這話倒是在理。”
姚氏連連點頭,這時候,他們就見一個府衛,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
見狀,梁氏急聲開口,“又出什麼事了?”
府衛不敢隐瞞,他快速開口回應,“回大少夫人,戰王爺和永安侯到了大門外了,可要把人請進來?”
“他們一起?”
“是。”
聞聲,梁氏不禁回頭看向沈安甯。
蕭景宴明知道永安侯不安好心,把永安侯的人都處理了,他怎麼還會邀請永安侯一起進府?
這怎麼不大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