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何嘗不知道,蕭景宴是真的擔心他,他哪會真的拒絕?
聽着沈安甯的話,皇上點了點頭。
“好。”
得了回應,沈安甯也沒有再耽擱,她快速去給皇上診脈。
和皇上說的差不多,他的身體雖然不太好,但是多半都是因為近來疲累,心緒不甯導緻的,問題并不算嚴重。
隻是,皇上操勞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積勞成疾這些毛病,也不是沒有。
沈安甯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給了皇上和蕭景宴一個安心的眼神,沈安甯勾唇。
“皇上龍體尚安,是有些小問題,但不算嚴重,太醫為皇上診治,開的藥應該也不差,我留個方子,皇上讓人對一對,應該是相差無幾的,不必大調整。另外,我留幾個藥膳方子,還有參湯方子給皇上,皇上可以讓禦膳房的人額外做一做,藥補雖好,可終究是苦藥湯子,不如食補讓人舒服。”
“嗯。”
沈安甯這話,皇上倒是認同。
雖說也是經曆過風浪的人,還不至于畏苦,怕一萬苦藥湯子,可那藥湯子味道的确不好,能少喝就少喝些。
“你開藥膳,開滋補的方子,朕回頭就讓人做,能不喝藥最好。”
“呵......”
幾乎是在皇上話音落下的瞬間,蕭景宴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看着皇上,眼神裡帶着一絲絲嫌棄。
“一大把年紀了,還學小孩子怕苦,這要是說出去,隻怕整個大邺都得笑話你。”
“你信你厲害,有本事你别靠着安甯開藥,早點搞出兩個娃娃來,讓老子抱孫子。就嘴皮子利索,有什麼用?張口閉口就把小孩子挂嘴邊,你有嘛你就說?”
蕭景宴:“???”
沈安甯:“!!!”
皇上嘴上嫌棄蕭景宴,怼的也厲害。
沈安甯無辜受傷,她索性出了禦書房,去找馮公公,安排着給皇上寫方子的事去了。
看着沈安甯離開,蕭景宴直接坐到了皇上面前,“調侃的話,我說也就罷了,你這個做公爹的也說,也不怕吓到你兒媳婦?她可不是我,臉皮薄,吓壞冷,以後有孩子了也不給你哄,看你着急不着急?”
“跟你這臉皮一比,安甯丫頭臉皮是挺薄。”
“我臉皮不厚點,你能有這麼好的兒媳婦?”
“德行。”
沈安甯不在,皇上更少了幾分拘束,他直接白了蕭景宴一眼。之後,皇上也沒跟蕭景宴兜圈子,他直接問了出來。
“這次去邊境,沈鎮文沒有動手打你嗎?安甯丫頭,可是他唯一的閨女,就這麼被你拐了,他沒動手?”
“爹他開明,知道我是個好歸宿,一定能給安甯幸福,怎麼可能打我?”
“這話我怎麼就那麼不信?”
皇上看着蕭景宴嘀咕。
他心裡也酸溜溜的。
沈安甯還沒叫過他父皇呢,蕭景宴這麼多年,也沒有幾次認認真真的叫過他爹,沈鎮文這頭,倒是比他幸福多了,瞧蕭景宴那一口一個爹叫的,不知道的,怕是以為他要去沈家三房倒插門了吧?
皇上的話沒明說,不過,父子多年,蕭景宴太了解皇上了。
皇上心裡在想什麼,蕭景宴明鏡似的。
“爹,你是在嫉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