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沈安甯和蕭景宴等人離開,就回了營帳。
沈鎮文開口詢問,“安甯,你那藥能管用?慶王能松口?”
“能。”
沈安甯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藥雖然并不是歸天改出來的,但是效果也不錯,它絕對能讓人痛苦。慶王生來就金尊玉貴,沒吃過苦頭,他又是個剛愎自用的性子,他的思考方式,多是以自己為中心的,這樣一來,他承受不住的時候,自然會松口,想辦法為自己求生路。王爺說的事,他會想辦法一一的傳給南诏帝,他也是有自己的人脈的,那些事情,南诏帝即便不能同意全部,但同意一二還是可能的,慶王有這個實力。”
大邺不畏懼戰争,可是,一旦開戰,生靈塗炭,苦的終究是百姓。
所以能不戰,就最好不要開戰。
這是大邺的想法。
他們也在按照這個路子執行。
聽着沈安甯的話,沈鎮文稍稍放心一些,他轉而又看向一旁的蕭景宴。
“王爺,那咱們可還要做準備?”
“準備。”
蕭景宴點頭,絲毫不隐瞞。
“咱們不好戰,也不想制造那麼多的人間煉獄,可是,該做的事總歸還是得做的,如果不被南诏帝點壓迫感,就算有慶王出面,有朝臣出面,他也未必真的着急。得讓他們怕了,讓他們畏懼了,才能保持南境長久安定。而想讓他們怕,光靠剛剛一戰還不夠。”
沈鎮文也是這個意思,隻是,眼下大營内領兵的是蕭景宴,他不好意思開口。
他是沈安甯的爹。
這身份太特殊了,他怕蕭景宴對他特别對待,會違背心意聽他的。
那不合适。
現在蕭景宴也是這個意思,事情就簡單多了。
沒有耽擱,幾個人聚在一起,抓緊時間研究,重新對作戰計劃做了進一步的調整。
之後的大半個月,沈安甯、蕭景宴、沈長玥、以及到達邊境的沈長珩、曲行舟、段佑年,都曾先後上了戰場。沈鎮林、沈鎮文兄弟四個,四位老将,更是兩兩組合,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們半月之内,連攻下南诏邊境七城,幾乎進了南诏腹地。
南诏兵馬,尤其是武鳴帶着的那些兵馬四散而逃。
南诏帝和滿殿朝臣皆驚。
慶王的密信,很快就傳回了南诏,南诏帝看着蕭景宴的要求,愁眉不展,整個朝堂也死氣沉沉的。
苦心經營多年,是這個結果,南诏帝難以接受。
可不接受也得接受。
再由着蕭景宴打下去,隻怕南诏都要被踏平了。
一早就知道,蕭景宴是個難纏的對手,他派了鬼蜮尊主主攻蕭景宴,甚至用了歸天,就是想先解決了蕭景宴,為南诏北伐做準備。可惜,鬼蜮尊主失手了,他控制不住蕭景宴,也打不過蕭景宴,再沒什麼好辦法了。
南诏帝氣的要命。
可他也隻拖了三日,就讓人送了降書到南韶關,他輸的慘烈。
這仗,他打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