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安甯也不在意。
擂台場上,以快速記憶的方式,将孫傳海的刀法複刻了七成,之後沈安甯就開始一一破解。不再受制于孫傳海的用刀速度,所有的節奏完全可以自由掌控,沈安甯明顯更自如了。她占據主動,對孫傳海進行反擊,她的淩厲之勢,讓孫傳海應接不暇。
孫傳海的刀厲害,沈安甯的刀更厲害。
刀光寒影。
孫傳海隻覺得刀光亂閃,有很多時候,他幾乎都看不清沈安甯的招數,但是,他被割破的衣裳,還有他身上被打後的疼,他能感受得到。
疼,渾身都疼。
快,沈安甯的刀,快的他眼花缭亂。
有那麼一瞬,孫傳海真的連喘息都費勁,他真的覺得,沈安甯若是用盡全力,若是将所有用刀背攻擊他的地方,改用了刀刃,将所有用刀刃的地方,再多用兩分的力,這會兒,他應該已經是具屍體了。
他打不過沈安甯,他跟沈安甯,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的那點手段,早就被沈安甯看透了。
可是,沈安甯到底還有多少本事,她的底到底有多深,他似乎還一無所知。
戰場厮殺許多年,孫傳海從沒碰上過這麼厲害的對手,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孫傳海在她的身上,嗅到了濃烈的死亡的氣息,他從沒有這麼怕過。
孫傳海接連後退。
可顯然,沈安甯一點沒想給他後退的機會。
孫傳海退一步,沈安甯就更近一分,她的攻擊,也比之前更強悍一分。
她用速度,堵住了孫傳海後退的路,孫傳海于她,就像是被囚禁在自己戰圈裡的困獸,不論怎麼掙紮,都沒有絲毫的意義。
孫傳海臉色慘白,他額上全是冷汗。
士兵們也都看出了門道。
“孫副将不行了,進打不過,退後路又被王妃給斷了,這是被玩了。”
“王妃的功夫,真的很厲害啊。”
“将門虎女,實力不俗,她這樣的本事,來了南韶關,又怎麼會隻是為了纏着戰王爺,媚寵惑主的?之前是誰說的,說她就那麼點勾搭男人的手段?就王妃現在這功夫,就是整個大營的人都算上,能是她對手的,怕是兩隻手也數得過來吧?”
“那些香豔到埋汰人的話,是從哪傳出來的?這不就是在故意诋毀王妃?”
“王妃收拾孫副将,收拾的這麼狠,這中間不會有什麼關系吧?”
“這可真沒準。”
“就是,要不然人家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妃,一個縣主,一個将門嫡女,能突然針對一個小小的副将?這裡面肯定有事。”
“那咱們不是都被當槍使了?咱們可都沒少說不該說的。”
“啧,那可怎麼辦?”
沈安甯用實力,讓在場的士兵,都緩過了神。
心中後怕的,不在少數。
隻是,大家夥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孫傳海就被沈安甯一腳踢下了擂台。沈安甯拿着的那把孫傳海的刀,也順勢被她扔了出來。
孫傳海落在地上,刀就紮在他身邊。
看着孫傳海摔的疼,幾乎喘不上來氣,緩不過勁兒來,沈安甯勾唇抱拳。
“孫副将,承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