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孫傳海壓根也沒把沈安甯放在眼裡,他本也不怕,不需要什麼退路。
他的确聽人說過,沈安甯是會功夫的,而且功夫還不錯,隻是在孫傳海看來,那不過是衆人的吹捧罷了,沒有幾分真。
畢竟京中的大家閨秀太多了,少有舞刀弄槍的。
上過戰場的,自然就更少了。
沈安甯稍有不同,在一衆柔柔弱弱的女子中,就能嶄露頭角,美名遠揚。
他還不至于被這點流言吓到。
要是連個沈安甯都鬥不過,他這些年的仗,就算白打了。
心裡想着,孫傳海再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緊跟着沈安甯的步伐,在沈安甯上了擂台之後,他也飛身上了擂台。
沈安甯是走上去的,孫傳海是用輕功飛身上去的,單這一個亮相,就有不小的差距。
周圍看熱鬧的士兵,像是一下子被點燃了似的。
尖叫呼喊,一聲連着一聲。
孫傳海的名字,瞬間傳遍了大營。
孫傳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他笑盈盈的看看沈安甯,“王妃,這擂台你想怎麼打?是單打拳腳?還是也比兵器?”
“兵器吧。”
沈安甯沒有猶豫,她直接抽出了自己的九龍鞭,沖着孫傳海笑笑。
“我最近很喜歡用鞭子,孫副将就指點指點我的鞭子吧,孫副将的兵器随便選,我等着。”
“好。”
孫傳海也沒有耽擱,他直接取了自己的雙刀。
孫傳海能成為一方軍營的副将,自然也是有兩分本事的,他是靠着雙刀起家的,年輕的時候上戰場,他的力氣就比一般人要大,他腦子靈活,雙手也靈活,别人用一把刀,他卻可以用雙刀,宛若兩個人相互配合一般,殺氣十足。
他的戰功,都是靠着這雙刀打下來的。
這雙刀就是他的寶貝。
是他的命根子。
一見孫傳海動了雙刀,擂台下的士兵,全都沸騰了。
“娘嘞,孫副将用雙刀了,他居然用雙刀了。”
“孫副将的雙刀,不說所向披靡,沒有敵手,但至少在這大營裡,絕對是少有對手的。他現在動了雙刀,那戰王妃不是兇多吉少?”
“那咋了?擂台上刀劍無眼,生死全靠天意,自古以來都是這規矩,難不成上了擂台,還指望着人讓着她?”
“可那到底是戰王妃。”
“孫副将心裡有數,也就是用用力,斬妖除魔,教訓教訓禍水罷了,又不會真把人弄死?”
“就算真死了,也怪不了孫副将,技不如人,還上擂台,都是自找的。”
“咱們南韶關少了個妖孽,王爺的心思,重新回歸到政務上來,倒也是件好事。真弄死了,那也是為大邺積福,是為萬千百姓積福。”
“這話倒也沒錯。”
士兵們都看好孫傳海,有些議論的話,不免要難聽些。
蕭景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當然聽得到,就是暝塵,也都把他們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放在平時,兩個人怕是早就要炸了。
可現在他們出奇的平靜。
他們一點都不着急。
讓衆人議論吧,讓孫傳海得意吧,登高跌重,一會兒,沈安甯會親手把這巴掌,一個個的打在他們臉上的。
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擂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