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狗咬狗的戲,還是他們兩個唱下去比較好。
看着舒坦。
蕭景宴沒細解釋,但是,他如何想的,沈安甯怎麼會不明白?
看着蕭景宴,眼裡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五皇子辦事也挺利落啊,口供和證據,是不是都已經送到宮裡了?之前,皇上還安排了欽差南下,想來,五皇子在給皇上送東西的同時,也有些東西,送去了南邊吧?”
蕭景亭是個辦事謹慎的人,他更懂得怎麼保護自己。
在蕭景亭心裡,皇上大抵是更信任臣子的,消息從欽差那傳回來,對蕭景君的打擊必定更大。
他可以是發現者,卻不能是趕盡殺絕者。
弄死蕭景君,再把自己擇出來,這對于蕭景亭而言,都很重要。
蕭景亭精着呢。
心裡想着,沈安甯随即又看向蕭景宴。
“皇上不是眼裡揉沙子的人,他雖然在心裡看重幾個皇子,但蕭景君裝病欺騙在先,在南邊折騰漕運、鹽運,大肆斂财,意圖不軌在後,他甚至還弄了爆炸地動,傷及無辜,皇上有了實證,就不會輕饒了他。之前隻是禁足,這次,皇上拿了證據,應該已經有動作了吧?廢除皇子身份?流放?抄家?去守皇陵?王爺,結果是哪一種?”
沈安甯的敏感度,比蕭景宴預想的要強的多,什麼都瞞不住她。
蕭景宴邪氣的勾唇,輕聲回應。
“廢除皇子身份,褫奪之前的所有的封賞榮譽,廢其一腿一臂,半月後離京,幽禁西北酆都,永世不得歸京。其子嗣不得姓蕭,永世不得再歸皇族,上皇家玉牒。”
“嘶......”
沈安甯聽着這話,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
這處罰很微妙啊。
若說不狠,皇上廢了蕭景君的一條腿,一條手臂,對自己親兒子下這般狠手,這是兩世來都沒有過的,皇上這次絕對算是下了狠手的。
這一招,也斷了蕭景君東山再起的可能。
畢竟,大邺未來上位的帝王,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是個廢人。
可若說狠,皇上卻也用這種狠絕的方式,保住了蕭景君一條命。沒了東山再起的可能,沒了争權上位的機會,自然的,也再不會有人将蕭景君視為眼中釘。
他能活。
皇上為這幾個兒子,可是沒少費心啊。
這些事,沈安甯隻在心裡嘀咕,并沒有說出口。
沒有必要。
蕭景宴是身處在争權漩渦裡的人,蕭景宴比他更清楚,皇上這麼安排,摻雜了多少用心,根本不必她說破,宣之于口。
四目相對,沈安甯和蕭景宴會心一笑,再不多言。
他們兩個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
主院。
并不知道客院這邊,蕭景宴和沈安甯的長談,廖汝康送蕭景宴回客院後,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之後,他就回了主院這邊。
一進院子,他就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有些壓抑,下人們都低着頭默不作聲,戰戰兢兢的,狀态不大對。
不用說,廖汝康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左不過是因為蓮嬷嬷的那點事,是因為周氏心裡堵得慌。
廖汝康揮揮手,讓下人都退了下去,今日不必在主院裡守着,隻留兩個在外面聽吩咐的就成,之後,廖汝康直接進了屋裡。
彼時,周氏正坐在窗邊刺繡。
隻是,她心不在焉的,針都刺進手指裡,血珠子都冒出來了,她都沒回過神來。
那樣子廖汝康瞧着心疼。
不敢耽擱,廖汝康大步上前,去了周氏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