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塵應聲,他和暝堯一起,在外面迅速趕車,直奔鎮國将軍府。
蕭景宴緊緊的牽住沈安甯的手。
“果然,還得有王妃護着,今日若非有王妃在,本王怕是要吃大虧了。這年頭,男人出門在外,也得倍加小心,要不然,守身如玉守住清白,還真難呢。”
“啧。”
聽着蕭景宴的話,沈安甯不禁咂舌。
“王爺,這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事實如此。”
“還不是你招蜂引蝶,引來了一堆爛桃花。瞧瞧,這連藥都用上了,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呢。”
“真吓人。”
一邊說着,蕭景宴一邊擡手,緊緊的挽住沈安甯的手臂。
他颀長的身子,也往沈安甯身邊靠了靠。
沈安甯嘴角抽了抽。
“别裝。”
沈安甯心裡明鏡似的,今日,即便她不出面,祝願和鎮南侯也動不了蕭景宴。一來,蕭景宴滴酒不沾,暝塵、暝堯将他保護的極好。二來,就算祝願找到了機會,不知不覺的将一夜歡下入到香爐中,蕭景宴也中不了招。
蕭景宴身上的金絲香囊,是她才讓暝卉給蕭景宴換的,裡面的丹藥解一解一夜歡,不成問題。
隻是,祝願和鎮南侯這做派,實在讓沈安甯意外。
她心中的猜測也越來越強烈。
就等着沈重、沈輕從南邊傳信回來,确認她的猜測了。
心裡想着,沈安甯轉而開口,“為了穩住鎮南侯,我沒下死手,眼下他們暫時施針,壓制住祝願體内的藥,看着情況沒有多少緩解,但是回去之後,隻要熬過一個時辰,不用解藥,藥效也會盡數消散,這也算是以牙還牙,給祝願和鎮南侯一個教訓。不過,我估計着父女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就這麼點事,應該不足以讓他們收手。”
“指不定,還會變本加厲。”
蕭景宴說的笃定。
同樣,沈安甯心中,也是一樣的想法,聞言,她點了點頭。
“鎮南侯和祝願,顯然不是個碰了南牆就回頭的人,所以,我得另外想想辦法。你該忙你的忙你的,這邊有我呢,我會盡快處理的。”
聽着沈安甯的話,蕭景宴微微凝眉。
其實,他并不太願意沈安甯摻和這些事,尤其是段佑年綁架沈安甯的事出了之後,他心裡就更多了幾分擔憂。
可蕭景宴也知道,沈安甯并不是需要他保護在羽翼之下的金絲雀。
沈安甯厲害着呢。
他不能因噎廢食,不能因為擔心,就斷掉沈安甯的翅膀。
心裡想着,蕭景宴點了點頭。
“好,你想怎麼做都行,不過一定要記得,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帶着暝悠、暝卉,還有暗處的人手,也不能落下。有什麼想法,隻要我在府裡,就一定要跟我商量,我不會阻攔你,我隻是不想你出事。”
“啧,王爺這細膩又體貼的樣,也難怪會招蜂引蝶,的确吸引人呢。”
“可我隻被你吸引。”
蕭景宴低聲說着,語氣溫柔又暧昧。
話音落下,他索性又矮了矮身子,往沈安甯身邊靠了靠,他側頭枕在了沈安甯肩上。
他也沒忘了叮囑沈安甯。
“我隻在意王妃,所以,王妃也得多在意在意我。明日的時候,王妃在府裡等着,我有件要緊事,要王妃來辦。”
沈安甯疑惑,“什麼事啊?”
蕭景宴神秘兮兮的眨眨眼睛,“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