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幾個正琢磨着,就見剛剛從鬼眼營帳沖出來的男人,在一陣嘶吼聲中,直接吓暈了過去。
他渾身抽搐,人事不省。
鬼市有專門的人過來,快速将他拉了出去。
至于拉去了哪,沈安甯幾個人沒有看到,自然也不知曉,他們也不關注。
他們幾個人緊盯着鬼眼營帳,在這個男人被拉走之後,又有兩個人進了鬼眼營帳,一個看着像是個桀骜的愣頭青,就想試試鬼眼營帳的幻陣,另一個不聲不響,看不出什麼狀況。
兩個人一前一後。
那個愣頭青,隻用了沒到一刻鐘,就出來了。
他幾乎是爬着出來的,出來的時候,他的眼淚混着冷汗,順着面具的邊緣瘋狂的往下掉,臨近的人,瞧得很清晰。
而且,随着他出來,空氣中隐隐還彌漫着一股尿騷味,可見是吓尿了的。
這會兒他可沒了之前的桀骜。
他一路爬着下了台子。
離開了鬼眼營帳,他嘗試過想站起來,隻是,雙腿酸軟無力,根本就支撐不住他的身子,他一路爬着出了鬼市。
至于另一個人,在鬼眼營帳裡待了約麼一炷香的工夫才出來。
他是三個人中最平靜的。
平靜地進去,平靜地出來,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句話。
但是,沈安甯、蕭景宴敏感,他們兩個站的位置,又是臨近鬼眼營帳入口的位置,在那人路過的時候,他們兩個明顯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個男人在鬼眼營帳裡,必定是受了傷的。
而且應該傷的不輕。
蕭景宴看過男人的下盤,極穩,由此可見,他即便功夫不算頂尖,但也一定不差。
這還受傷,看來裡面的幻陣的确兇險。
心裡想着,沈安甯、蕭景宴、沈長珩他們,就聽到了有人詢問剛剛出來的男人。
“兄弟,幻陣裡都發生了什麼?”
“你受傷了?”
“那幻陣真的那麼兇險嗎?有沒有找到破解幻陣的辦法?”
“你倒是說話啊?相逢是緣,能聚在鬼市,咱們也算是同路人,你有什麼發現,就跟大家分享分享呗,畢竟一會兒闖幻陣,大家夥還是得各憑本事,是得靠自己的,這也不算壞了鬼市的規矩,你說說嘛。”
“哎,别走啊,大家夥問了這麼多,你就一個字都不說?你什麼态度?”
周圍一下子鬧哄哄的。
隻不過,那個男人依舊不曾開口,他快步離開了鬼市。
鬼市不同于其他地方,一旦在鬼市鬧事,那就很難活着離開鬼市,這是規矩,所以大家嘴上喊的厲害,可男人走了,卻沒有人敢動手去攔。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見狀,沈安甯、蕭景宴、沈長珩、暝塵四個,索性從圈子裡抽身出來。
他們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低聲商量。
“咱們怎麼辦?”
沈長珩看了看蕭景宴,又看了看沈安甯,輕聲詢問。
暝塵直接開口,“我去吧,先去探探路子,就算我闖不到最後,拿不到消息,但全身而退,平安出來,還是不難的。我能把裡面的情況摸個大概,出來的時候,也好能為你們提供有效的信息,幫助你們闖陣眼。”
隻不過,幾乎是暝塵話音一落,沈長珩就拒絕了。
“不行,還是我去吧。”
論功夫,沈長珩自認要比暝塵好些,更重要的是,他到底是邊境打仗的,籌謀布局的能力,對五行八卦以及陣法的了解,也要比暝塵多一些。
他進去,不論是對自我的保護,還是對陣法破解思路的掌控,都會比暝塵好些。
這樣也更安全些。
隻不過沈安甯并不同意沈長珩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