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不用去問了,”重複了一遍,沈安甯的語氣,比之前更平靜了不少,或者說,是更冷淡了不少,她緩緩繼續,“如果王爺真有安排,去問了,指不定會留下痕迹,引人懷疑,壞了王爺的安排。如果沒有安排,這真是你們未來的王妃,去問了,更顯得尴尬,對你們也不好。”
“什麼我們未來的王妃啊......”
幾乎是在沈安甯話音落下的瞬間,暝悠就跳腳的喊了一聲。
她急的起身舉手發誓表忠心。
隻是,一時忘了是在馬車裡,她的頭直愣愣的撞在了馬車頂上,“砰”的一下,磕的她腦瓜子都嗡嗡的。
暝悠卻顧不得喊疼,她一邊揉腦袋,一邊坐回來念叨。
“小姐,從我和暝卉跟着你的時候開始,我們就是你的人了,我們就隻認你一個主子,你要是我們未來的王妃,那我們就會認王妃,如果不是,那我們可不會認其他人。大不了,從今兒起,我們就舍了暝這個号,我們随着小姐叫沈悠、沈卉好了,左右我們都是小姐的人,就隻認小姐。”
說着,暝悠還挪了挪身子,往沈安甯身邊擠了擠。
她伸手攥住沈安甯的袖口。
像是個被遺棄的小孩子似的,暝悠忐忑又慌亂。
“小姐,你可别急着生氣,咱們好好研究研究這是怎麼回事,再做決斷。結果好,大家皆大歡喜,要是結果不好,小姐你也不能不要我們。”
暝悠這樣,逗的沈安甯忍不住發笑。
她擡手拍了拍暝悠的手背。
“這麼會耍寶撒嬌,以後你的小相公,日日的泡在你這個蜜罐裡,可是有福了。”
“小姐......”
“好啦,去告訴趕車的小厮一聲,咱們掉頭,從臨央街繞路去禦豐樓吧,這邊人聚的多,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散呢,咱們不等了。”
暝悠聽着這話,不由的又瞟了瞟邊上的暝卉一眼。
不等了,就少了個結果。
哪怕沈安甯心思豁達,也信任蕭景宴,可回想的時候,也難免有那麼一瞬兩瞬會想窄了。
這是不是不大好?
暝卉心裡又何嘗不擔心,隻是,沈安甯說一不二,她說走,那就還是走的好。
沒等暝悠反應,暝卉先一步去了外面,通知了小厮。
她們直奔着禦豐樓去了。
隻是,消息傳播的速度,總能快的出人意料,沈安甯到禦豐樓的時候,蕭景宴帶了女人回京,并帶回了戰王府的消息,都已經傳開了。
來禦豐樓的食客,認識蕭景宴或不認識蕭景宴的,瞧見或沒瞧見那場面的,都能說上幾句。
議論聲不絕。
暝悠、暝卉急的恨不能吐血,這些人的嘴怎麼這麼快?
沒事說點正經的,說點朝中大事不好嗎?
盯着蕭景宴,盯着個女人做什麼?
沒事找事。
拂柳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但她卻緊緊的守在沈安甯身邊,雖然她也覺得蕭景宴好,尤其是對沈安甯,那是真的不錯,可若是蕭景宴真的另覓良人了,她會站在沈安甯這頭。
管她什麼戰神戰王,都抵不住沈安甯幸福重要。
沉着臉,拂柳眼眸陰郁,“小姐,咱們去包廂吃東西吧,奴婢給你點你愛吃的。”
“好。”
沈安甯應聲,随即往三樓的包廂去。
隻是,才上三樓,還沒等進包廂呢,沈安甯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喊聲。
“沈小姐,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