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這兩個字,蕭景宴說的重重的。
随着蕭景宴話音落下,他和廖汝康三步并作兩步,已然到了沈安甯、曲行舟幾人的跟前。
不知何時,蕭景宴換了一身紫紅色的錦袍,矜貴威嚴中,又有帶着一抹妖冶。
那樣子,跟他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不過,不論是現在還是平時,都不得不承認,蕭景宴這張臉,真的是老天饋贈,長得很完美。
他的一舉一動,都讓人難以忽視。
沈安甯心裡想着,就見曲行舟輕輕的戳了戳她。
“你跟他很熟?”
“行舟,”還不待沈安甯回應,廖汝康就輕咳了一聲,他随即喚曲行舟,給他介紹,“這是戰王爺,不得無禮。”
聞聲,曲行舟看向蕭景宴,快速行禮。
“拜見戰王爺。”
蕭景宴沒回應曲行舟,甚至可以說,像是完全沒看到他似的。
他心眼小。
在暗處,一連聽曲行舟對沈安甯,說兩次“以身相許”的鬼話,他可擺不出什麼好臉色。
蕭景宴直接側頭,看向一旁的沈安甯,語氣親昵,“看着時辰,想着你給廖夫人診治的應該差不多了,我就過來瞧瞧。怎麼樣,情況如何?還順利嗎?”
“還好。”
回應了蕭景宴一句,沈安甯随即看向廖汝康。
“廖大人,我已經給伯娘診治過了,也開了方子,問題不大。具體細節,等廖大人見了伯娘,自會知曉,我就不一一細說了。”
“問題不大?真的?”
“是。”
廖汝康聽着這話,眼睛都在微微泛紅,不過,到底是遊走官場的人,很快他就收斂了情緒。
他想開口感謝沈安甯,不過,沈安甯倒是先一步開了口。
“對了,我之前給伯娘的方子,有幾樣藥材比較難尋,我本想着讓廖大人提早準備的,但既然戰王爺來了,就讓戰王爺幫忙去尋好了。他人脈廣,手上可用的人也多,大約會更方便些。”
“這......是不是太唐突了?”
廖汝康看向蕭景宴,略微有些遲疑忐忑。
論做官為民,廖汝康自認不差。
可是,論攀附權貴,巴結阿谀,他真的不是什麼好手。
之前去京中,他也曾見過蕭景宴兩次,他對這位大邺戰神,敬重欽佩,可若說結交,說親密接觸,那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包括這次,蕭景宴會上門,也讓他很意外。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蕭景宴是奔着沈安甯來的,他是借了沈安甯的光,才能讓蕭景宴登門。
就這生疏關系,就去勞煩蕭景宴......
合适嗎?
廖汝康忐忑不安,蕭景宴卻明白,沈安甯這是為他謀算,給他鋪路呢。
沈安甯開的方子,藥材即便難尋,卻也不至于難尋到連廖汝康都束手無策的地步。退一步說,就算廖汝康沒有辦法,陵陽曲家的實力也不容小窺,曲行舟傳個信,自會有人為藥材奔波,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可沈安甯一句話,就把機會遞到了他手上。
一些藥材,就換了廖汝康的一份人情,甚至是陵陽曲家的親近......這買賣劃算。
畢竟,廖汝康有才,且一心為民,他可堪為相。
好好用,絕對是個好幫手。
沈安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