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着這個名字,她都覺得心裡堵得慌。
......
三日後。
過了晌午,沈安甯陪着老太君、姚氏,一起去梁氏的院子看孩子。順帶着,她又給梁氏診診脈,調整了下藥方子。
梁氏這次生産,虧損不小,但沈安甯給她調理的好,她恢複的也不錯。
大家瞧着她好,也都跟着開心。
不過,大家惦記着梁氏的身子還虛,都沒有在她這待太久。
沈安甯回了自己的院子。
彼時,沈長玥已經在她院中偏廳等她了。
見到沈長玥,沈安甯滿眼欣喜,“三哥,你怎麼來了?二伯娘說你今兒晌午有宴請,出去赴約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在外面聽到了些風聲,就回來了。”
“風聲?”
咂摸着這兩個字,沈安甯快速坐下。
一邊擺弄了下桌上的梅花,沈安甯一邊挑眉看向沈長玥。
“是關于四皇子,或者是關于舒昭儀和舒家的?”
“嗯。”
沈長玥也沒瞞着,“舒家大年初一進獻瑞獸,舒昭儀離宮為國祈福,現在百姓都說,舒家是仁善之家,才會得上天眷顧,讓他們尋得瑞獸,保佑大邺。類似的說辭,還有很多,街頭巷尾,從老人到孩子,都能說幾句,連蕭景煜也跟着沾光。舒家而今的名望,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這不奇怪。”
“哦?”
“一群道貌岸然之輩,被逼到了牆根裡瑟縮發抖,好不容易逃出來喘口氣,還能不抓住機會,給自己粉飾粉飾?”
這些話,必定是舒昭儀和舒家安排人,自己運作的。
老招數了。
上一世沈安甯就見過,她見怪不怪。
沈長玥也知道這是舒家的手段,隻是,沈安甯這麼平靜,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你心裡就不氣?”
拎着茶壺,沈長玥給沈安甯倒茶。
“我可聽說,皇上那邊有松口的意思,這幾日,監察禦史上的所有關于硝石礦的折子,都暫時被壓下來了,朝中對蕭景煜的态度也有變化。這樣下去,蕭景煜大約真的會被留在京中,不會再讓他去鎮守皇陵了。”
蕭景煜算計沈安甯,一而再再而三,舒家也把手伸到了他們鎮國将軍府,害得梁氏早産,險些喪命。
沈安甯手裡掐着人和證據......她不動,不惱,不生氣......
這不正常!
沈長玥很想知道,她在想什麼?
沈安甯接了茶,笑盈盈的對上沈長玥探究的目光,像隻笑眯眯的小狐狸。
“三哥,我一點都不生氣,相反我很高興。我不怕舒家、舒昭儀,以及四皇子他們吹,我就怕他們太低調了。”
“你的意思是......”
“傍晚,我請三哥去禦豐樓吃東西,聽說那上了新菜,味道不錯呢。”
沈長玥聞聲愣了愣。
顧左右而言他,還去禦豐樓吃東西......
他怎麼覺得,沈安甯不是請他去吃東西的,而是請他去看戲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