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上一世的現在,絕對沒有天神教。
怎麼會不一樣?
蕭景宴要南下對付這突然出現的天神教,是福還是禍?
上一世不曾發生過的事,會向什麼方向發展,沈安甯一時心裡也拿不準,但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不喝茶了,也不東想西想了,沈安甯快速起身,拉上蕭景宴就往外走。
蕭景宴微愣,“怎麼了?”
“回鎮國将軍府,趁着還有時間,我給你準備些東西,以防萬一。”
“你擔心我?”
蕭景宴詢問,語氣裡喜色外溢。
沈安甯白了他一眼,“王爺想多了,我隻是覺的,堂堂戰神,要是因為準備不足,一時失手,栽在一群烏合之衆的手上,有失将帥風姿,丢我們習武人的臉。我這是為所有習武之人,為所有将門中人防患于未然。”
“嘴硬。”
“我未必嘴硬,但王爺的嘴,必定有點便宜。”
“便宜?賤?”
“王爺睿智。”
扯扯嘴角應了蕭景宴一句,沈安甯沒再啰嗦,她加快腳步,出了茶樓後就直奔鎮國将軍府。
小藥房裡。
讓蕭景宴在臨窗的椅子上坐着,沈安甯開始挑揀她這陣子搗鼓的瓶瓶罐罐。
好在從回京遇險開始,沈安甯就知道她的日子不會太平,她沒少為了防身保命的事花心思,是以,這陣子她積累了不少丹藥,止血的、化瘀的、吊氣的、解毒的,以及各種毒藥,她這邊有的,還有各種藥膏,也都是藥效頂尖的,一點不吝啬,她一股腦都拿了出來。
拿着筆,沈安甯一樣樣的給這些東西做批注。
她也沒忘了跟蕭景宴交代。
“藥很多,種類也不少,我把都是什麼藥、它們的用途、用法、用藥後可能會出現的問題,以及解決方案,全都寫下來,你回去要是沒時間看,就讓暝塵他們看看,做到心裡有數,關鍵時候能保命的。”
“我知道,你給的東西,我會仔細收着,我也會仔細看的。”
“東西不重要,活着回來才重要。”
沈安甯說着快速落筆。
辦起正事來,沈安甯認真專注,淡淡的燭光,籠罩在她周圍,讓她柔和又溫暖。
蕭景宴在一旁瞧着,眼神裡,也不自覺的沾染了些許笑意。
從第一次上戰場開始,一直到現在,他有過無數次離京的經曆,可是,這麼被人惦記着,還是第一次。
這種感覺,真的很暖很踏實。
像是有了一個家,有了一個可以盼望的歸宿。
蕭景宴心裡歡喜,一直到帶着沈安甯準備的藥離開,他臉上都是帶着笑的。他那模樣,讓等在鎮國将軍府外的沈長玥,嘴角忍不住直抽,恨不能抽成面癱。
有人的笑是笑。
有人的笑,怎麼看起來,就那麼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