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長玥唯一惦記的,就是京中人手不足。
皇上那頭會有安排,可是,沈家這頭,可就隻有一個沈長珩,一家子老弱婦孺,真要是被鎮南侯盯上了,若是出點什麼事,絕對會很危險。
沈長玥尋思着,随即看向蕭景宴和沈安甯。
“我打算回京一趟,你們呢?”
“嗯。”
對上沈長玥的眸子,蕭景宴點頭。
“我和安甯本就是奔着鬼蜮尊主來的,本想解決了他就回京,三哥你出手,給我們解決了大麻煩,我們也該早些回去的。而今京中不太平,我們回京的速度就得更快些。我們去找爹和大伯他們,聊一聊情況,正好趁着這個工夫準備馬和幹糧,盡快就走。”
“這些我來安排,你們先去大伯他們那吧,我估計他們也會有所安排,都聽一聽,商量商量。”
就算花鬼的信息傳的再快,就算濟世坊的消息渠道很暢通,可一張紙,寥寥幾個字,終究不如面對面的談,說的更清楚。
蕭景宴和沈安甯既然還在這,就當面跟大家說。
連帶着沈家的情況,布局,以及未來走向,也一起抓緊時間聊一聊。
這有利無害。
話,沈長玥隻是點到為止,沒有說破。
但蕭景宴和沈安甯都懂。
沒有耽擱,他們兩個拿上了花鬼給的消息,迅速去找沈鎮林他們去了。
看着兩個人走遠,沈長玥也沒歇着,他帶着花鬼去做準備,從京都來邊境,一路上沈安甯、蕭景宴就快馬加鞭,而回去的速度,隻怕要更快些,路上休息的時間會更少,他們眼下多準備一點,回去的路上,就能舒服一些,能安全一些。
這很關鍵。
人走了,一時間,營帳裡隻剩了沈長珉、沈長青、沈長珣、沈長璋四個。
沈長珣眉頭蹙成了一團。
“二哥、四哥、老六,剛剛我沒聽錯吧,戰王爺是不是叫了爹,叫了大伯啊?他這才來一日,和安甯的親事,也不過就是一道聖旨而已,這就得了所有人認可,自來熟成這樣了?爹......叫的這麼親,以後成了親得咋叫了?”
“啪。”
沈長珣話音一落,沈長璋的手,就拍到了他肩膀上。
扯着嘴角,沈長璋苦笑。
“等成了親,把小安甯拐到了手,人家親嘴還親不過來呢,誰還在乎爹和大伯啊?怎麼叫,不就那麼一回事了?”
沈長珣:“???”
這話,好像有那麼點道理,但怎麼聽起來,就那麼不對勁兒?
沈長珉、沈長青聽着他們兩個小的嘀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沒理會他們,沈長珉和沈長青直接出了營帳。去沈鎮林那聽聽,亦或者是去給沈長玥幫幫忙,緊要關頭,總歸還是幹點正經事比較好。
像沈長珣這麼不着調,關注點那麼奇怪,他們都怕會孤單一輩子。
那多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