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唔唔唔......”
栾卿卿還想說些什麼的。
可是,天一直接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再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下一瞬,天一綁了栾卿卿的手腳,扛着她出了小院。
他一路用輕功,直奔天牢的方向。
栾卿卿慌的要命。
她的眼淚,一簇簇的奪眶而出,她哼唧掙紮,雙腳盡力的亂踢,她想要掙脫禁锢,尋一條活路。
可是,不論她怎麼做,在天一面前,都像是蚍蜉撼樹,沒有一點意義。
強烈的無助不安,讓栾卿卿近乎崩潰。
身後,秋霜聽到了些動靜,鬼鬼祟祟的跟了出來。
秋霜出來的晚,隻影影綽綽的看到了個影子,她大緻能看清,是栾卿卿被人綁着扛走了,而且扛走她的還是個男人。
這場面,也吓了秋霜一跳,她的心怦怦狂跳。
從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秋霜也有些懵,她是想叫人的。
可一連叫了兩聲,她聲音都是抖的。
那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過後,稍微冷靜了些,秋霜眉頭緊鎖,腦子裡全都是栾卿卿對她非打即罵的場景,她心頭剛剛升起的那絲緊張和擔心,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死死的咬着唇,半晌,秋霜都沒有再開口,她四下觀望,确定沒人瞧見她,她扭頭回了房間。
她隻是什麼都沒瞧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已。
明日她就去袁家。
告訴袁四海,栾卿卿不知道去哪了,讓袁四海找找,能找到她算是盡了力,如果找不到......想來袁家家大業大,總能給她一口飯吃,給她一個出路的。
目前來看,袁四海還算仁義,或許比跟在栾卿卿身邊,日子還要更好些。
她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怨不得她的。
......
隔日傍晚,鎮國将軍府。
聽說袁四海來了,沈安甯也不覺得意外。
天一親自綁走了栾卿卿,帶入了天牢,其他的龍隐衛,也在調查幾個皇子給栾卿卿送東西的事,調查天生鳳命的事,收獲不小。到目前為止,栾卿卿還沒有被放出來,可見皇上是真的動怒了,這一遭,栾卿卿好受不了。
不說脫層皮,她也得吃些苦頭。
栾卿卿身邊的秋霜,應該去找袁四海求救了。
隻不過,依照袁四海的能力,隻怕連栾卿卿在哪,都還沒查到呢。袁四海上門,必定是為了這件事。
他想借用沈家的勢力,找一找栾卿卿。
袁四海到底還是心軟的。
心裡想着,沈安甯側頭,看向暝卉,“我還要準備兩批藥材,全是要送到南邊去的,時間有些緊,就不去見他了。你親自過去一趟,告訴他,登高跌重,他會明白栾卿卿為何消失的。”
栾卿卿說自己天生鳳命,把自己的命格吹得神乎其神,之後又弄出了衆皇子争搶青睐的事,動靜鬧得這麼大......
袁四海那邊,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袁四海是個聰明人,他也該能想到,栾卿卿出事與此有關了。
她隻是給他個确定的答案而已。
暝卉聞聲,不禁蹙眉。
“小姐,那若是他求着咱們幫忙救人,咱們該怎麼辦?”
“告訴他,皇上仁德,愛重朝臣,他不會寒了忠臣良将的心,更不會讓忠臣良将斷了後,死後都不得安甯。隻要栾将軍一日還是栾将軍,是以身殉國的英雄,栾卿卿就死不了。至少,在她有後之前,皇上不會要了她的命。”
至于之後的事......
連孩子都有了,栾家有後,栾卿卿如何,還重要嗎?
隻怕袁四海也不會覺得重要吧。
畢竟,培養一個跟自己親近的孩子,跟嬌養一個輕視貶低他的人,哪個更合算,袁四海不會算不清的。
心善是一回事。
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這份心善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