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段佑年發瘋,段二急聲開口回應。
眼下不是那些的時候。
蕭景宴已經帶着人到杏花村了,兵臨城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帶段佑年離開,是幫着段佑年解了斷腸殺,是保住段佑年的命。
至于其他的,來不及想,也不該由他來想。
段二去準備筆墨,送到沈安甯那去,沈安甯很快就寫了一張方子。
因為中了藥的緣故,她字也軟綿無力,歪歪斜斜的,總歸不妨礙段佑年看就是了。
拿到了方子,段佑年便看向段二。
“走。”
段二過來攙扶段佑年,“王爺,真的不帶她走?這方子是真是假,咱們都不能确認,已經犧牲了一個段大,若是再上了當,放了她,豈不是吃了大虧?”
“那你就不怕她身上的追魂香?不怕她成了蕭景宴的引路人,把我們都害了?”
“可......”
“我是王爺還是你是王爺?我說走,你到底走不走?”
段佑年又怒了。
在哪去瞬間,他還咳出了一口血出來。
段二見段佑年狀态實在不好,也不敢耽擱,他彎下身子将段佑年背起來,随即就奔着之前沈安甯所在的屋去了。
段佑年并沒有說謊,暗道就在那間屋裡。
一邊走,段二一邊吩咐。
“所有人聽令,撤。”
“是。”
明明暗暗的人聽了命令,即刻跟着段佑年和段二進了屋,下了暗道。
沈安甯靜靜的瞧着,她之前就有所察覺,知道暗處裡人不少,可是,真當二三十人湧出來的時候,她還吃吃了一驚。
這麼多人,都是段佑年的人,是南诏的人,而這也隻是一處而已。
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這大邺,到底藏了多少南诏人,等着伺機而動......
真不好說。
心裡想着,沈安甯的眼神也不禁暗了暗。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蕭景宴就帶着暝塵到了,闖進了院子,瞧見了屋裡的沈安甯,瞧着沈安甯勾唇,沖着他淺淺的笑,那一瞬,蕭景宴才有種死去的人,漸漸活過來的感覺。
找到沈安甯了,沈安甯沒事......
太好了,太好了。
蕭景宴想着,他幾乎是飛身到了沈安甯身邊的。
後面,暝塵也瞧見了沈安甯,他眼睛也微微泛紅,不過,他沒有往蕭景宴和沈安甯身邊湊,他揮了揮手,讓人在這院子裡徹查。
沈安甯見狀,急忙開口。
“那間屋子,有暗道,二三十人,包括段佑年,全都下了暗道。據說,暗道會有四個岔路口,他們進去之後,可能會分開行動,想追,速度就一定要快。”
聽着沈安甯的話,暝塵不禁愣了愣。
這些瑣碎又關鍵的細節,沈安甯怎麼會知道?
不過也就一瞬。
暝塵很快就回過了神來,他調了人手,直接奔着暗道去了。
不論沈安甯是怎麼知道的,但這消息,一定是真的,畢竟,沈安甯是不會害他們的,他沒有不信、不追的理由。
暝塵帶着人走了,蕭景宴沒跟着,他直接到了沈安甯身邊。
擡手,蕭景宴将沈安甯緊緊的抱在懷裡。
“安甯......”
蕭景宴開口,聲音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