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深坐在門口的車内,看着沈南月上了鐘理的車,心中消下去的那股怒火又重新湧了上來。
他打電話給黎澈。
“出來,有事問你。”
......
一個小時後。
黎澈趕到酒吧,就見周遇深已經喝光了兩瓶洋酒。
他眼角一跳,“你别醉醺醺地問我話,明天醒了不賴賬,你又要怪我。”
周遇深涼涼地瞥他一眼。
“沒醉,坐下。”
黎澈無奈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有服務員送酒上來,被黎澈攔下。
“不要酒了,拿點小吃上來。”
周遇深倒是沒阻止,非常直接地詢問他:“你說相親的事是周玉給沈南月安排的?”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黎澈唇邊揚起一抹調侃的笑意,“不是不關你的事嗎?”
周遇深蹙眉,“國外的公司缺個主理人......”
“别别别,哥我錯了。”
黎澈認錯很快,他正襟危坐,看着周遇深,臉上堆着讨好的笑意。
“是周玉安排的,聽安安說沈南月剛開始很抗拒,後來又莫名其妙答應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周玉現在已經悔過自新,她回了沈家,說是要彌補沈南月的母女情分。”
周遇深不在乎周玉想什麼。
隻是狠狠皺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作為多年的好兄弟,黎澈一眼就看出了周遇深的别扭。
“我說兄弟,你要是因為這個事生氣的話,就說明你心裡還有沈南月,你明明喜歡她,去追就完了,鬧什麼别扭?”
周遇深偏頭睨了黎澈一眼,倒是沒有答話。
之前在醫院,沈南月那些傷人的話還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他現在要再去糾纏,不是犯賤嗎?
黎澈随手給自己倒了杯酒,“你要是跟自己鬧别扭,那我也無話可說,我可告訴你,沈南月現在應該沒了恐婚的心結,你要是真不抓點緊,她真有可能跟别人結婚。”
“男人嘛,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該臉皮厚的時候就臉皮厚,你看我,我要是不一直追着沈安安,她能回頭看到我?”
這倒是事實,論臉皮厚,他比不上黎澈。
不過話糙理不糙。
他放不下沈南月,總得知道她當初在醫院為什麼會說那番話吧?
但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像個變态那樣纏着沈南月。
這一次他的手段會更加強硬!
“你在沈安安身邊給我當卧底,以後沈南月有什麼風吹草動,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麼聽勸嗎?
黎澈瞪大眼,眼中劃過幾分猶豫。
“可要是安安知道了......”
周遇深緩緩将視線放在他臉上,他渾身打了個激靈,立馬坐直身體。
“你放心,一切交給我。”
周遇深這才收回視線。
黎澈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勸他了,讓他來當這個雙面間諜,他亞曆山大呀!
黎澈來了之後,兩人又聊了點工作上的事。
酒沒有多喝。
黎澈知道周遇深是跟着萬盛投行與沈氏集團合作的負責人來豐城的時候,頗有些無語地看着他。
“你明明已經找好借口接近沈南月了,何必在我面前裝清高呢?”
還說不關他事。
不管他是能醋成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