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甩了渣男後,京圈大佬對我俯首稱臣

  沈南月帶着疑惑回到别墅。

  客廳内,周玉端坐在沙發上等她。

  周玉穿着灰棕色的蠶絲睡衣,手裡端着一杯牛奶。

  見沈南月進門,她将牛奶放到茶幾上:“回來了,過來把牛奶喝了。”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沈南月下意識警惕起來。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淡淡地掃了牛奶一眼,沒動。

  “你怎麼知道我要回來?”

  “你爺爺今天出院,你不回來難道還想在外面野?”

  沈南月輕笑一聲,聲線冷淡梳理。

  她身子往後一靠,陷進沙發裡:“看來是故意等着我,怎麼?想繼續逼我給林思菀道歉?”

  周玉蹙眉:“思菀到底是你妹妹,你能不能對她好點?”

  “未婚夫都讓給她了,還不夠好?”沈南月冷笑。

  周玉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瞪了沈南月一眼:“剛剛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炮-友。”

  沈南月窩在沙發上,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漫不經心開口跑火車。

  周玉實在沒忍住,起身繃着一張臉瞪着沈南月:“你說什麼?”

  “我說他是我的炮-友。”

  沈南月一字一頓,絲毫不在意将親媽氣到兇口起伏的弧度都十分清晰。

  “沈南月!你還要不要臉?”

  她的氣急敗壞并沒有對沈南月造成影響。

  沈南月放下手,擡眸勾唇看向周玉:“媽,看到他開的車了嗎?邁巴赫限量,全球僅限一台,知道他的身份嗎?京圈豪門獨子。”

  她身子前傾,單手托着下巴,臉上綻放出如玫瑰般妖豔的笑容:“現在,你覺得我還要臉嗎?”

  周玉站在原地,垂眸瞪着沈南月。

  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整個身子不住發抖。

  半晌,她都沒有說話。

  沈南月這才起身,眨眼時眼尾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别再試圖掌控我。”

  留下這句淡漠到涼薄的話,她擡步上了樓。

  周玉看着那道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一時間心情複雜。

  翻湧的情緒幾乎将她淹沒。

  可想到沈南月能帶給她的利益,她瞬間将那股莫名的愧疚推至心外。

  母女又如何?

  隻有金錢和權力,才能讓她過上想要的生活!

  ......

  沈南月先去看了眼爺爺,見爺爺一切安好,也放下了心。

  爺爺時日無多,她決定這段時間住在沈家。

  起碼在有限的時間内,能多陪陪爺爺。

  周玉的生日宴依舊如火如荼地準備着。

  沈老爺子這次從病床上醒來,就沒有過問自己的身體狀況。

  想來,他應該猜到了什麼。

  這次周玉的生日宴,他也跟着參與了一些流程。

  節目流程和筵席菜式,他都興緻勃勃地精心安排。

  這是他最後能為小輩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了。

  沈南月跟着爺爺安排,倒是沒多說什麼。

  兩天後,生日晚宴開始。

  沈南月總算知道,那天周遇深說的“後天見”是什麼意思了。

  他也來參加了她母親的生日宴。

  “又見面了。”

  周遇深今天穿着私人訂制的黑色西裝,剪裁得體的西裝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愈發颀長挺拔。

  燈光在他深藍色兇針上跳躍,将他整個人映得更加矜貴奪目。

  沈南月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豔。

  這男狐狸精,稍稍打扮起來,還真是有夠養眼的。

  “我記得我母親的生日宴,沒有邀請你。”

  周遇深還沒答話,坐在輪椅上被推過來的沈老爺子,一拐杖戳到了她的小腿上。

  動作很輕,卻又帶着幾分威懾力。

  “南月,怎麼跟客人說話的?”

  沈南月撇撇嘴,退到沈老爺子的身旁。

  周遇深見狀,唇邊揚起一抹笑意:“沈爺爺好。”

  他微微彎腰跟沈老爺子打招呼。

  沈老爺子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周遇深一遍,滿意地勾唇輕笑:“小夥子别客氣。來者是客,就不要拘禮了,你和南月是朋友吧?讓她帶你好好玩玩兒。”

  生日晚宴在沈家别墅舉行。

  作為主家,帶朋友玩也是沈南月的一份職責。

  看着沈老爺子高興地離開,沈南月抿着唇。

  爺爺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是師姐讓我來的,她在極力撮合我們。”

  旁邊響起周遇深低啞的聲音,他在回答沈南月剛剛的話。

  沈南月這才發現師姐沒來,原來她把請柬給周遇深了。

  “你不希望我來?”

  周遇深微垂着目光,視線灼灼地落在沈南月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條水藍色的抹兇魚尾裙,露出白皙骨感的雙肩,一條寶藍色的鑽石項鍊垂在鎖骨處,顯得她更加性感妖娆。

  她化了淡妝,一頭卷發整齊攏在身後,火紅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周遇深不禁想到那晚的柔軟,垂于身側的指尖微動,似在回味些什麼。

  “怎麼會?來者是客,我非常歡迎。”沈南月笑笑。

  她對周遇深又不抵觸,怎麼會不歡迎他?

  “我帶你逛逛吧。”

  周遇深剛來豐城不久,應該是沒有幾個認識他的。

  她便帶着周遇深結識了幾個朋友。

  周遇深長得帥,光是沖着他的門面,也沒有人拒絕跟他交流。

  一圈下來,周遇深倒是将沈南月的朋友認識了個七七八八。

  “南月,你們不會是在交往吧?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大帥哥,說,藏了多久了?”

  沈南月的朋友開始打趣。

  沈南月笑着回應調侃:“你看我像是金屋藏嬌的人嗎?人可是純潔男,别帶壞人家。”

  純潔?

  周遇深彎唇輕笑。

  她倒是能出口成章。

  “純潔?”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譏諷的嘲笑,聲線裡藏不住的鄙夷。

  沈南月不用回頭,都知道這聲狗叫是誰的。

  “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媽媽找了你好久了。”

  沈南月緩緩放下酒杯,轉頭看着林思菀和陳暮攜手過來。

  陳暮走到幾人眼前,目光在周遇深身上打量,輕嗤一聲:“一個舔狗都能用純潔來形容,沈南月,你是不是字典裡沒這兩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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