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京城的時候,再用這樣的幹預方法恢複記憶。”
沈南月皺眉。
“這段記憶非找回來不可嗎?”
周遇深拉着沈南月的手。
“月月,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被曾經那段記憶折磨的,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媽媽離世時發生了什麼事,以及我爺爺在裡面扮演的什麼角色,這些我必須全部記起來。”
“這些難道就不能通過調查出來嗎?”
沈南月皺着眉,“你剛動手術,那樣的幹預治療對你來說,或許能讓你回憶起來,但是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所以我會在回京城的時候,再用幹預的方法,到時候身體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思慮周全,沈南月無言以對。
周遇深知道她擔心自己,隻是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有你陪在我身邊,我不會有事的。”
沈南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在周遇深這麼堅持的情況下,她就沒有辦法再反駁了。
......
全福精神病院。
黎澈進去的時候,被熱情招待着。
好像他帶着幾個精神病人,給精神病院沖業績來了。
接待他的醫生問他,“先生,您是來了解我們醫院的嗎?”
黎澈雙手插兜,墨鏡下他的雙眼帶着幾分興奮。
“我要見你們院長。”
醫生愣了一下,“請問先生怎麼稱呼?我得先問問院長的意思。”
“你去跟你們院長說,二十年前那個小男孩回來了,他自然就懂了。”
醫生更加疑惑了。
奇怪地看了黎澈好幾眼,這才點頭離開。
黎澈在辦公室沒有等到十分鐘,霍爾就一陣風似的趕了過來。
在看到黎澈的時候,霍爾眼中的光逐漸消散下去。
臉色也瞬間冰冷下來。
他五十來歲的年紀,身材早已臃腫,絡腮胡也隐隐染了幾層白色。
一副老年的狀态,那雙綠色的雙眸卻也矍铄非常。
“你是誰?”他的聲音渾厚,帶着幾分怒意。
黎澈轉身面向霍爾,動作優雅地取下墨鏡。
“你不認識我沒關系,認識周遇深就行。”
霍爾眼中的防備意味更加強烈了。
黎澈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公文包扔給霍爾,“有些事,今天應該做一個了斷了。”
霍爾被黎澈扔過來的公文包砸到腦袋,腦袋一暈,整個人坐到了地上。
黎澈明明沒有用多少力氣,卻眼看着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歲數的老頭直接昏死過去。
他的頭上也不由得滑下幾道黑線。
這是在訛人嗎?
門外站着剛剛接待黎澈的醫生。
他親眼目睹黎澈将自家院長砸暈,看向黎澈的眼中瞬間帶着幾分狠厲。
“你敢打我們院長?”
黎澈:......
他真不是故意的。
醫生推門而進,身後還跟着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镖。
黎澈十分無奈,他還沒做好打架的準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