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輕柔,比清泉還要讓人心曠神怡。
周遇深又輕輕地在她唇上啄了幾下,才放開她,學着她的動作盤坐在地上。
手非常老實地拖着她的纖腰,将人帶到了懷裡抱住。
沈南月将畫筆扔到筆筒内,也不急着畫畫了,在他懷中挪動了一下位置,确保自己被抱得舒服。
好一會兒,周遇深都沒有開口。
沈南月忍不住擡眸看着他堅毅的下巴,又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遇深抿唇,點頭。
“一些小麻煩,我能解決。”
沈南月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
周遇深毫不客氣地請她幫忙,倒是讓她覺得驚喜。
她撸起袖子從周遇深懷中出來,看着周遇深的一雙眸子都閃着精光。
“說吧,要幫什麼忙?不要跟我客氣!”
周遇深還從來沒有請求過她什麼。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蠻爽的。
周遇深看着她這一副要去幹架的姿态,不由得輕笑出聲。
“我不會跟你客氣。”
沈南月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你陪我,讓我親讓我抱,最好我們天天都在一起。”
這麼露骨的話,周遇深一本正經地說出來時,沒有半點調戲之意。
沈南月并未臉紅,隻是對反常的周遇深,感到好奇。
“我們現在不是天天都會見面嗎?”
“見面和在一起能一樣嗎?”
周遇深反問,沈南月突然笑着撲進他的懷中。
“行啊,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
得到了沈南月的首肯,周遇深莫名的,覺得心中舒暢了許多。
他輕輕撫摸着沈南月的後背。
窗台外的陽光傾洩下來,流過綠蘿,流到地毯,然後順着地毯蜿蜒成一條金黃的河流。
兩人正享受着美好的清晨。
周遇深擡眸,看到了沈南月畫闆上的那幅畫。
看到那幅畫的瞬間,他震驚了。
不為别的,就為畫面上的服裝,是一條婚紗。
修身的腰束,抹兇的款式,身上零落着顆顆粉鑽。
雖隻有一個輪廓,周遇深便能想象到這條婚紗穿到沈南月身上的時候,能有多美。
“你......接了定制婚紗的單子?”
順着周遇深的視線看過去,沈南月看到了剛剛的畫作。
她想到了今早與沈安安之間的對話。
就是因為‘複婚’這個詞在腦海中閃了一上午,她覺得有必要跟周遇深商量一下這件事。
但在這之前,婚禮上的婚紗,她要穿自己設計的。
她笑着搖搖頭。
“這是我給我自己做的。”
周遇深瞳孔微縮,心髒默默開始劇烈跳動。
“你......”
他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沈南月清洌又帶着笑意的嗓音穿進他的耳膜裡。
不等他說完,沈南月問道:“周遇深,我們要不要複婚?”
周遇深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沈南月。
沈南月嬌好的面容貼在他的兇膛上,他垂眸的時候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雙睫,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甚至能看到她彎彎的唇瓣勾勒出的弧度。
說不震驚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