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點點頭。
随後又是想到什麼似的,狠狠歎了口氣。
“周少從來不會這樣不理智,看來這件事确實是他心裡一件難以釋懷的事情。”
黎澈雖自小與周遇深認識。
但是他認識的周遇深,是在母親去世後的周遇深。
他不知道關于周遇深與他母親的往事。
更準确地來說,知道這件往事的人,隻有當事人,以及陳家那幾個人。
黎澈想了想,決定去見見陳暮。
“他要是還有良心的話,肯定會問什麼答什麼,要是不答,我也有辦法!”
黎澈唇邊染着一抹邪笑。
看了李醫生一眼後,轉身出了卧室。
李醫生又活動了自己被扭傷的胳膊。
“還好他沒下死勁兒,否則我非得廢了。”
......
周遇深出了門,開車直往沈家别墅去了。
門口的保安都認識他了,他一路無阻地進了别墅大門。
沈安安正坐在客廳玩遊戲。
見周遇深進來,随手朝着樓上指了指。
“姐姐在畫室。”
周遇深輕車熟路地走到畫室前,也沒敲門,徑直進了畫室。
沈南月背對着他,正專注着畫着畫闆上的一張裙裝設計圖。
聽到身後的動靜,她以為是沈安安進來,頭也不回地開始教訓。
“進門的時候敲敲門,我說過多少次了?”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
她倒是聽到了關門聲。
有些意外沈安安沒有反駁她,她轉頭想繼續教訓沈安安。
沒想到轉頭卻對上了周遇深的視線。
她瞪大了眼,有些驚喜。
“你怎麼來了?”
不是下午三點才有時間嗎?
周遇深神情嚴肅,渾身帶着涼氣,帶着幾分風塵仆仆的味道。
這是......心情不好?
沈南月正準備說什麼。
周遇深大步走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擡手扣着她的後腦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盤坐在地上,手中的畫筆還握得緊緊的。
周遇深即便是單膝跪在地上,身形也高出她一大截。
她被迫仰頭,接受他突如其來的熱烈。
嘴裡的溫度被兩人的舌尖融為一體。
她覺得舌尖被輕輕咬住,忍不住嘤咛了一聲。
周遇深另一隻手騰出來,摟着她的腰,逼迫着她靠近自己。
靠近,再靠近一點。
近到能融入他的骨血,近到他垂頭便能聞到她身上清甜的香味。
他好似一隻餓了好幾天的野獸,見到獵物就瘋狂地咬上。
沈南月現在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獵物。
周遇深實在太瘋狂了。
兩人在靜谧的畫室内擁吻,窗前綠蘿被陽光投射出影子,在地上搖曳。
不知道過了許久,周遇深終于停下動作。
他緩緩退開沈南月的唇,卻沒有真的離開。
鼻尖相貼,額頭相貼,兩人始終親密無間。
沈南月還在大口地喘着氣。
周遇深擡手輕輕擦掉退離時她唇邊的晶瑩。
待沈南月終于回過神來之後,她微微掀眸就能看到周遇深的眼神。
慌亂,無助。
她心底一咯噔,啟唇問道:“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