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澈這些天的事情應該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你帶着他一起去,讓他照顧你,我才放心。”
黎澈本來就打算跟周遇深一起去。
周遇深沒有告訴沈南月,有些享受沈南月對自己的關心。
黎澈和沈安安買了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沈南月和周遇深重歸于好、如膠似漆的模樣。
沈安安還不禁調侃沈南月太好哄了。
四人一起吃了飯,就給周遇深直接辦理了出院。
誰也沒有提在别墅的事。
第二天,黎澈安排好了京城的事,就帶着周遇深離開了京城。
周遇深囑咐沈南月早點回豐城,到了豐城給他報平安。
沈南月點點頭。
待周遇深和黎澈都走了之後,沈南月才看向沈安安。
面容已經多了幾分嚴肅。
“安安,黎澈是不是找到了周叔?”
沈安安點點頭,這個時候她果斷選擇把黎澈賣了,她是姐控。
沈南月道:“帶我去見見他。”
周遇深和黎澈上了飛機。
沈安安就帶着沈南月直接去找到了周叔。
周叔的家在城中村的一個樓梯房。
兩人爬了八樓,才敲響周叔家的房門。
見到沈南月的時候,周叔并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像是已經等了她好久似的。
招呼沈南月和沈安安坐下後,周叔給兩人倒了茶,第一句話就是:
“小少爺去國外治療了吧?”
沈南月與沈安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詫異。
沈南月重新看向周叔:“你怎麼知道?”
“小少爺昨天進了别墅就發病,這件事并不是偶然,以前隻要他發病,就會被送到國外治療。”
沈南月不由自主地雙手握拳。
“周叔,你昨天說周遇深的爺爺的話不可信,是什麼意思?”
周叔的眼睛又落到了沈南月手腕上的玉镯上。
沈南月注意到,伸手撫摸着玉镯。
“這是阿深送給我的,我一直戴着,周叔你已經看了它許多次了,請問這個镯子有什麼故事嗎?”
“這是周遇深母親的遺物。”
沈南月撫摸镯子的手一頓。
難怪,不管是周老爺子,還是去譚家的時候,所有人第一眼注意的,就是這隻镯子。
“譚小姐被周家獨子囚禁在深山别墅裡,當時在豪門當中就是一波軒然風波,譚家幾次報警幾次求救都沒有辦法,周斯年認定了她,就一定要跟她白頭到老。”
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周叔眼中竟帶着幾分懷念。
“我是周家旁支的人,算起來是周斯年的堂弟,當年家裡産業被我敗光,周斯年知道後給了我一個工作,就是建造一幢别墅,并且按照他給的裝修風格建造。”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明面上跟譚小姐見面。”
也就是說,周斯年其實很早之前就觊觎周遇深的母親了。
沈南月和沈安安都沒有說話,隻聽周叔一點點講述往事。
她們聽了周叔說當年周遇深的父親如何蓄謀已久與周遇深母親相遇,并哄得周遇深的母親愛上了周斯年這個有了老婆的人。
這些陳年舊事,沈南月已經聽過一遍。
但是再聽一遍,還是忍不住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