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忍住脾氣,盡量不把火牽連到别人身上。
她揮揮手讓許特助出去。
辦公室門重新關上,沈南月才看向周遇深。
“我是說今天給你答複,但沒說這麼早就給你答複。”
“我有點急,所以早早來你辦公室等答複了。”
沈南月:......
周遇深非常自然地靠在沙發上,今天換回了之前她看熟悉的那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
他嘴角含着笑,一雙眼犀利地注視着她,好似她不給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會一直在這裡耗下去。
一如半年前他死皮賴臉地纏着她要結婚的時候一樣。
沈南月抿唇看了他許久,最後放棄趕人,沉默走到辦公桌前開始辦公。
周遇深也不着急,從善如流地拿出手機,坐在沙發上開始辦公。
這樣的相處模式,跟他們三個月前一樣。
同樣的辦公室,同樣地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唯一與當時不同的,是兩人的心境。
旁邊有一個人在,沈南月再沒了看文件的心情。
她沉了臉,按下内線讓許特助準備十分鐘後的會議。
她收拾好幾個文件後,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自始至終都将周遇深當了空氣。
周遇深也不惱,一雙眼注視着沈南月離開辦公室後,才回過神來。
嘴裡呢喃着一句:“臉怎麼這麼白?”
沈南月臉白是因為胃疼的。
從喝了那杯咖啡開始,她就感受到了胃疼。
又因為上樓被周遇深給氣到,她連杯熱水都沒喝。
在會議剛開始時,她就感受到了胃裡的刺痛隐隐有加重的趨勢。
她強忍着開完會議,讓許特助送一杯熱水到辦公室之後,才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此時周遇深站在落地窗前,透過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風景,陽光熹微灑在他的身上,将他矜貴優美的身姿襯得如神祇一般。
沈南月隻淡淡看了一眼,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前。
她虛空朝周遇深說話,“周總,昨天與你說的合作,剛剛我已經與股東商量好了,你的條件我們答應,什麼時候簽合同都可以。”
許特助将熱水送進來就出去了。
沈南月喝了一口,胃部疼痛有所緩解。
周遇深轉頭看到沈南月的時候,眉頭一皺,将嘴裡的話都咽了回去。
“你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沈南月的話,而是擔憂地看着她。
“沒什麼,周總你要的答複我已經給你了,你可以去準備合同了。”
她的音色聽起來比較冷,像是故意刺激并且要趕走他一樣。
周遇深卻不予理會,徑直走到沈南月的面前。
稍微低頭就看到沈南月捂着胃部的手。
“你胃疼?”
此時的沈南月已經有了幾分惱意,她擡眸瞪他,“不關你的事,你趕緊走。”
聲音也攜帶着幾分怒意。
周遇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門。
沈南月這才趴在桌子上,感受着胃部一波又一波的絞痛。
她現在是沒有工作的心情了,得先去醫院。
正準備讓許特助送她去醫院的時候,周遇深去而複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