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老爺子一無所有。
周氏集團沒了。
親人也隻剩下周遇深。
明眼人一看,他已經是一個生着病并且孑然一身的老頭了。
周叔冷哼一聲,“能圖什麼?他一把年紀了,知道自己活不長了,以前他是周氏集團的掌權人,現在周氏集團都跟别人姓了,除了抱緊小少爺的大腿,他還能圖什麼?”
說到這裡,周叔卻狠狠皺眉。
“不對啊,如果他真的要抱緊小少爺的大腿,為什麼還要讓你帶小少爺到别墅,刺激他發病呢?”
沈南月終于擡頭看他。
周叔想了許久,才得到一個結論。
“他肯定還有别的目的,現在小少爺真的去了國外治病,短時間内國内的事情就不受他的掌控,我想,周京華會到京城來一趟。”
沈南月蹙眉看他,“你的意思是,爺爺還在對周氏集團抱着妄想,想要逆轉乾坤?”
周叔沒有說話。
他也不确定周京華到底想要什麼。
沈南月卻輕笑一聲:“周叔,憑你短短幾句話,就想讓我相信你,從而懷疑周遇深有血緣關系的爺爺嗎?”
周叔笑着搖頭,“你如果不懷疑,就不會來找我了。”
他擡頭看向沈南月。
“你如果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周老爺子的安排,很簡單,别離開京城,去給周京華報個信,周遇深已經出國治療,不出三天,他一定會回京城。”
“到時候他在京城的所有動作,都可以被看見。”
沈南月沒有說話,隻沉默地拉着沈安安離開。
沈安安有些擔憂地看向沈南月。
“姐姐,這人的話可以信嗎?姐夫的爺爺我見過,看起來是個慈眉善目的人。”
“人不可貌相。”
從周遇深、周老爺子、周叔對曾經的回憶來看,沖突都是從周遇深的母親離世開始。
他們之間,總有一個人在說謊。
“安安,我在京城留幾天,這幾天我跟你住在一起。”
“姐姐,你要按周叔的意思去試試?”
沈南月點頭,“周遇深的病這麼多年都沒有完全治好,并且許多年沒有讓周遇深去複查的醫療機構突然打電話來讓他去複查,這些巧合放在一起,就已經有陰謀的味道了。”
她也不想懷疑周老爺子。
但如果真的是他,她一定會擋在周遇深面前。
不會讓他傷害周遇深半分。
沈安安無條件地支持自己的姐姐。
她帶着沈南月回到她的房子,并且準備了沈南月的衣物和洗漱用品等,她還在網上查了許多資料,準備了一些孕婦能用的東西。
沈南月在給周老爺子打電話說周遇深出國複查之後,看到沈安安準備的東西,不由得瞪大了眼。
“我隻是剛剛懷孕,你準備孩子的衣服幹什麼?”
沈安安将五顔六色的小衣服疊起來。
“這是我作為姨母,給小侄女準備的見面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