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自嘲,又似釋懷。
總之都是别有目的,而她不過是他追尋别的女孩的路上,唯一的樂子罷了。
她眼中泛起一道冷意。
“沈小姐,如果你真的對遇深沒有意思,我倒是希望你能夠遠離他。”
沈南月冷笑一聲,嘲諷地看向徐平。
“徐律師,剛才我就想說了,你對我莫名的敵意并不是因為我曾是個纨绔千金,而是因為我這個纨绔千金玷污了周遇深這個皎皎公子。”
徐平臉上非常明顯地擺着‘難道不是這樣嗎’的意思。
沈南月滿是疲态的臉上終于添了些精神氣。
“我跟徐律師不過幾面之緣,你就從别人口中對我這麼了解,貶低我、打壓我,我倒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徐律師,竟然也是個憑借主觀來斷定一個人的。”
徐平蹙眉,臉上終于流露出幾分怒意。
“你覺得我冤枉了你?”
“不,你不是冤枉了我,你是在歧視我、不尊重我,之前請你幫我維權,也是我聽了周遇深的讒言了,徐律師,你要感謝你的第六感,讓你僅僅憑借感覺就能赢數場官司。”
帶着嘲諷的話随着沈南月冰涼的尾音落下,她又恢複成了之前那樣帶着笑容面具的樣子,将眼前人當作敵人。
她轉身離開,留下徐平鐵青着一張臉站在原地。
看着沈南月與沈安安離開的背影,他幾乎想上去與她好好辯論一番。
但這樣終歸浪費時間。
他該說的都說了,為了周遇深這個兄弟,他做得也夠多了。
他轉身進了醫院。
路上。
沈安安時不時瞥一眼坐在副駕駛上,正閉目養神的沈南月。
沈南月淺眠,且現在因為心裡有事也沒有真正睡着。
在感受到沈安安數次視線之後,她閉着眼淡淡開口:“想問什麼?”
沈安安猶豫兩秒,才開口。
“姐姐,你今天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昨晚你明明擔心周遇深擔心得要死,今早怎麼這麼爽快地就跟我回家休息了?而且我覺得你的興緻,不高。”
沈南月歎了口氣,睜開眼,頭抵着椅背緩緩轉頭看向沈安安。
滿眼疲憊。
“安安,我就早上的時候才眯了一會兒,累成狗了還談什麼興緻啊。”
沈安安:......
“再說了,黎澈跟周遇深親兄弟差不多,他照顧他也是應該的,公司還有一堆事呢,警局那邊我也得跑跑,争取給爸一個公道,我很忙,就别摻和了。”
她說得很認真,條理清晰。
可沈安安還是覺得不對勁。
但見沈南月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姐姐你昨晚沒去警局,不知道,警察從陳家地下室找出了很多女孩,美的醜的,胖的瘦的,應有盡有,陳天明那個王八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個女孩!還有還有,警察在地下室還發現了顧琳琅。”
顧琳琅?
沈南月疑惑地看向沈安安。
她怎麼會在那兒?
“她不應該在醫院治病嗎?怎麼去了陳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