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
酒店大堂,王總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他五十多歲的模樣,身材肥碩,皮膚松弛,手上挂滿了金戒指,脖子上帶着個大項鍊。
微微一笑,微張的大嘴裡牙齒殘缺不齊。
“林束,現在已經八點了,你的女兒呢?”
他一開口。
林束在旁邊不停地擦汗。
“思菀應該還在打扮......”
“呵。”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王總就冷哼一聲。
“又不是古代的千金小姐,打扮需要一天?林束,這買賣你做得不真誠啊。”
王總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林束隻覺得整個人好像被架在油鍋裡炸。
他已經派人找了林思菀一天了,都沒有找到這個賤人在哪兒。
早知道,他就該把她關起來!
他已經收了王總的定金,現在要是交不出人來,他可怎麼辦?
王總微微擡手,“老子好久都沒被人耍過了,看來,是得給你一個教訓。”
保镖見到王總擡手,紛紛上前圍攏林束。
“王總!王總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那個賤人給你帶過來!”
王總根本不聽。
林束滿臉的汗水。
保镖很快架着他,正要離開酒店。
酒店的旋轉門走出來一個人影。
他的藍眼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颀長的身姿挺拔如松,腳上的皮鞋踩在瓷磚上,聲聲帶有壓迫的腳步聲緩緩朝這邊逼近。
“等一下。”
查理斯淡淡道。
引得王總和林束等人一同看過來。
保镖們停下了動作。
兩人都不認識查理斯,卻又從查理斯的氣質上來看,覺得這人不是一個普通人。
王總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也算是見過世面。
輕易不與人交惡。
“請問先生是?”
查理斯走到兩人面前,沒有理會王總故作矜持的問話。
他轉頭看向林束。
“您是林思菀女士的父親吧?”
林束有些發愣。
他從保镖手中掙紮開,整理了衣服,才回答查理斯的話。
“沒錯,你是誰?”
查理斯笑着看着林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
“您的女兒現在正在為我打工,這是她的勞務費,您代為收一下。”
林束心中疑惑,鬼使神差地接過那張支票。
五千萬!
比王總拿的整整多了十倍!
他眼中掩不住地震驚,擡眸看向查理斯時,臉上明顯帶了幾分尊敬。
“請問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但請您知道,您的女兒現在在我這裡打工,您暫時見不到她了。”
林束還想說什麼,查理斯開口堵住了他的話。
“這隻是部分定金,等你女兒給我打完工之後,還有酬勞。”
“沒問題!”
為了錢,林束立馬賣了女兒,“隻要思菀能為先生您解憂,您要怎麼對她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