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受傷了,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自然不願意就這樣完了。
“我們也不會接受調解。”林美玉掃了一眼前夫:“我女兒要離婚的事情,輪得着你家太太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嗎?”
裴文碩蹙眉,看了一眼顧傲揚和裴染,沒有對前妻林美玉開口,卻對顧傲揚和裴染道:“你們兩個人的婚姻,卻讓别人操心,你們好意思?”
聞言,裴染冷笑了一聲。“誰讓你們操心了,你太太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宋豔一聽就火了。“你罵誰是狗呢?我怎麼着也是長輩。”
“狗屁的長輩,你這種破壞别人婚姻,勾引别人丈夫的女人在我面前充大輩,你配做長輩嗎?”裴染一點面子沒有給宋豔留。
“裴染!”裴文碩喝叱了一聲。
裴染也不幹了,直接喊了裴文碩的名字:“裴文碩,不想你的女人被噴就管好她的嘴,否則,别怪我給她灌糞。”
這話在警局裡說出來,連警官都吓一跳。
但這個情況,大概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并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宋豔錯愕地瞪大眼睛。“裴染,你,你——”
裴染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
那麼冰冷,那麼銳利。
宋豔也被裴染這個冰冷的眼神給吓到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裴文碩也是氣得直哆嗦,被女兒提着名字說,一點做長輩的威嚴都沒有了。
林美玉看裴染的氣勢,把他們壓倒了,也是很欣慰。
隻是想到這些年,自己憋屈的生活,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裴文碩回過神來,沉聲道:“我們先辦理手續吧,這個地方可不是吵架的地方。”
顧傲揚一直沒開口,這個時候,也開口道:“看來是需要找個地方說一下,辦手續吧。”
他一開口,任雅晴也不說話了。
林美玉蹙眉,看了眼裴染。
裴染微微點頭。
辦理完手續後,她們走出來警局。
就在警局外面,裴文碩對顧傲揚道:“顧傲揚,你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應該給我這個嶽父一個交代?”
任雅晴一聽裴文碩指責自己的兒子,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要開口,顧傲揚卻示意母親别說話。
他看向裴文碩,淡聲道:“離婚的事情,确實不是我的本意,裴染執意如此,我也盡力了,很難影響裴染的決定。”
“那你為什麼要在外面沾花惹草?”裴文碩再度道。
顧傲揚看看嶽父,沒說話,但眼神的内容很多。
林美玉冷哼了一聲,很是嘲諷。
人果然都是雙标,同樣的事情,總喜歡高标準要求别人。
任雅晴一看兒子被人為難,也是毫不客氣地指出:“這不是跟你學的嗎?你要不沾花惹草,怎麼會有宋豔這個狐狸精?”
“任雅晴,這關我什麼事?”宋豔怒斥。
“當然關你的事。”任雅晴冷笑道:“你自己不也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嗎?還好意思說别人,怎麼舔着臉說出來的,我們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可以說顧傲揚,唯獨你沒有資格。”
裴文碩被當衆指責,氣不打一處來。“顧傲揚,你們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