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蔔術提升到中級,給人算卦時,便不需要對方精準的面部長相和八字信息,而是可以以任何東西起卦。
同時,還可以從一個人身上,看出他親近之人的命理。比如看他父母的壽數,或者子女的命數之類。
不僅如此,自己蔔過去算未來的能力也會提升,趨吉避兇的水平,将提升很大一個檔次。
别的不說,以後直播占蔔時,肯定能輕松不少。
許願簡單的修煉了一番,基本掌握中級相蔔術之後,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商珩正在廚房做早餐。
許願剛洗漱完,便聽到一陣敲門聲。
應該是葉長空派來取鬼柳的人。
許願走過去将門打開,門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周子良。
昨天她将人甩掉,獨自去做任務。沒想到葉長空這麼會省事,居然又派他過來。
周子良原本正擰着眉頭,看到許願的一瞬,竟不自覺的舒展些許。
剛洗漱完的許願,額發帶着些許水珠,正貼着臉側。白皙的面頰也似乎剛被水浸潤過,仿佛沾着朝露的花瓣,煞是好看。
周子良看呆了些許。
“來取鬼柳的?”
許願出聲打斷對方的思緒。
周子良這才回過神來,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語氣裡帶着怨氣:“葉組長讓我來取鬼柳。許小姐,你昨天怎麼可以就那樣丢下我,自己去做任務?”
從陸家出來,自己隻不過說了幾句,女人竟然頭也不回的直接打車走了。他追在後面喊了好幾聲,對方都沒有停下來。
許願挑了挑眉:“葉長空沒跟你說?”
周子良神色一頓。
昨天他聯系不上許願,立刻就給葉長空打了電話。本意是想抱怨一下那女人“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沒想到葉組長張口就通知他,說許願會自己完成任務,讓他現在就回組裡。
“這不是說不說的事,我們原本說好了要一起做任務,你不應該那樣做!”
許願實在懶得搭理他,準備将鬼柳交過去,就打發人走。
周子良顯然還沒說夠,他掃了許願一眼,略微停頓了一瞬,語氣微微有所緩和。
“許小姐,其實我對你的第一印象挺好的,看你的第一眼,我就......就很喜歡你。隻要你以後不再這樣任性,我想我們可以在一起試試。”
這麼美的女人,其實很讓他動心。但前提是,這女人要改改一言不合就獨自行動的毛病。
許願挑了挑眉:“你說什麼?”
周子良沒有聽出許願簡單的問話裡,另外一層含義。他繼續說道:“許小姐,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知道你是江城的,但我家是京都的。隻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就能擁有京都的戶口......”
許願用一副看傻子眼神看向周子良,後者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她的不耐煩,還想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打開,商珩出現,一邊将早餐放到餐桌上,一邊開口問許願:“這位是誰?”
問話向着許願,那雙墨色的眸子卻朝門口的方向睨了過來。
隻是淡淡的一瞥,周子良卻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氣,順着脊背猛地竄上來。
他不由一愣,表情僵在臉上。
怎麼也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一個男人從許願的廚房出來!
看兩人這熟絡自然的樣子,顯然是在同居!
所以,許願原來有男朋友?!
最關鍵的是,這男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明顯不俗。盡管他不會八字相面,卻也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的不凡氣場。
與對方相比,他簡直自慚形穢!虧他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讓許願和自己在一起!
“來拿東西的。”
許願言簡意赅的介紹,說完,便把鬼柳遞過去。
周子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
他身體僵硬了半晌,才一把接過鬼柳,轉身走了。
很快,便消失在了樓道裡。
許願直接把門關上。
商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男人眼光不錯,隻是可惜,沒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