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國前往米國,縱使搭乘飛機,也得熬過數個小時。商珩登上私人飛機後,便直接進入休憩狀态,畢竟接踵而至的事務堆積如山,容不得他有絲毫懈怠。
飛機落地,商二依照慣例,準備叫醒他家四爺。他剛俯身湊近,還未來得及開口,商珩卻仿佛提前感知到他的靠近,一雙墨眸陡然睜開。睨過來眸光,冷漠的仿佛在審視一個毫無生機的死物。一股寒意瞬間攥緊商二的心髒,一種強烈想要逃離的沖動油然而生。
商珩平時雖氣場強大,但他的氣質威壓通常隻在應對嚴肅事務時才會展現,并不會随時随地釋放,更不會毫無緣由的針對自己的手下。
然而這一次,從商珩睜開眸子到現在,他周身令人膽寒的威壓就始終沒有消散。不僅商二深受其擾,随行的其他人更是被這股威壓震懾,根本不敢靠近。而商珩本人的狀态似乎也出了問題,他仿佛完全忘記此次前來米國的目的,就連原本計劃要參加的重要會議,也毫無主動參與的意向。
“許小大師,四爺他......他會不會是被什麼特别厲害的鬼上身了?我這邊實在是對付不來啊,你方便過來一趟,看看四爺的情況嗎?”商二的聲音裡帶着祈求。
他思來想去,除了被鬼上身,實在想不出四爺會變成這樣的其他原因。眼下無計可施,滿心無奈與焦急的他,隻能撥通許願的電話。
聽着商二的話,許願眉心緊蹙。
她很快聯想到上次在醫院遇見王意涵的情景。
當時王意涵面對商珩,就曾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畏懼,仿佛商珩身上藏着什麼讓她膽寒的東西。當時,許願還專門詢問商珩,是不是對王意涵做了什麼,才讓其如此害怕。商珩的回答很幹脆,隻說沒有。見對方回答的坦蕩,她便也沒再多想。
如今聽到商二的叙述,與醫院那次的情形似乎有些相似之處。
許願當即答應下來:“有空,你來安排吧!我現在就可以出發。”
數小時後,飛機在米國落地。前來迎接許願的,是商二手下一位極為得力的助理。
商二因要時刻留意商珩的狀況,一步都不敢離開,無奈之下,隻能委派助理前來接機。
一路上,助理神情嚴肅,專注駕駛車輛,将車速在準許範圍内開到最高碼數。引擎的轟鳴聲中,車子很快便在一座豪華的高檔酒店前停下。
接到消息的商二,正等在頂層總統套房的門口。一看到許願,原本緊繃擔憂的情緒瞬間化為激動,俨然一副見到主心骨的模樣。
“許小大師,您可算是來了!”商二幾步迎上前,哭喪着臉說道,“現在就連我都不敢跟四爺在一個房間裡多待,連呼吸都小心,根本透不過來氣!”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布滿地雷的路面上行走,每做出一個細微舉動,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我跟在四爺身邊這麼多年,他從來沒這樣過,肯定是被特别厲害的鬼上身了!”
許願再次聽到商二強調“厲害”二字,心中一凜,不禁追問道:“你怎麼斷定是極為厲害的鬼?”
商二頓時提高音量,振振有詞的說道:“絕對是厲害的鬼!我試圖用驅鬼的方法對付他來着,一點反應都沒有!”
“驅鬼的方法?”許願眉尾微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