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木克土’、‘土克水’、‘水克金’三處風水煞局成型,五條靈脈鎖鍊将絞殺整個夏國靈脈,這就是五行鎖龍陣。”
“這個風水邪陣一旦成型,輕則靈脈受損,出現災禍,重則......”
許願緩緩轉身,清冷的眸光掃向台下的衆人,最後停留在裕次郎身上。
“重則,夏國國運衰敗,玄術界再無新生靈脈可用。”
感受到許願極具壓迫性的目光,裕次郎暗暗緊咬牙關,身體不自覺緊繃起來。
許願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設置這種陰毒陣法的幕後黑手,正是在場的東瀛夜岚家。除了風水陣陣眼上的咒文作為證據外,這件法器便是最好的證明。”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東瀛陰陽會的席位。
裕次郎的臉色瞬間一變,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幾乎要将扶手捏碎。
他強裝鎮定,開口辯解道:“你胡說八道!夜岚家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分明是你故意找來這些東瀛的東西,想要污蔑我們夜岚家!”
許願冷嗤一聲,毫不留情的幽幽開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在全球直播中承認,夜岚家企圖通過破壞夏國靈脈來竊取氣運,并且自行解除另外三處風水煞局。”
“要麼,就讓全球觀衆看看,我去處理另外三處風水法陣,會對夜岚家的繼承人産生什麼影響。”
裕次郎的臉色頃刻間變得如同死灰,瞳孔也仿佛地震般劇烈顫抖。
所有設下的風水陣法都與他的靈脈修為緊密綁定,兩處陣法被毀已經讓他元氣大傷,要是再被破壞剩下三處......他的修為很可能會被徹底廢掉。
然而,更讓他在意的還不是這個。
如果因為這件事牽連到整個夜岚家,他很可能會失去繼承人的資格,失去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和一切!
裕次郎的額頭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手指下意識緊攥狩衣的衣擺。半晌,他才用比哭還難聽的聲音緩緩說道:“我們......承認。但這些陣法是我個人的行為,與夜岚家無關......”
“無關?”許願又是一聲冷笑,眼中滿是嘲諷。
“關鍵時刻,夜岚家的繼承人倒是有犧牲精神,隻可惜,你大概忘了,你這個繼承人要想順利獻祭自己的靈力和修為布置陣法,必須得有人從旁輔佐。而這個輔佐的人,一定與你有血緣關系。換句話說,你布置的這幾處風水煞局,背後一定有夜岚家現任家主的參與。”
裕次郎臉色頓時一僵。
他萬萬沒想到,許願竟然連這種關鍵的信息都知道!
一旁的惠子臉上也寫滿驚恐。
如果真的牽連到整個夜岚家,後果将不堪設想。裕次郎犧牲自己或許還能勉強保住夜岚家的名聲,但要是整個家族都被牽扯進來......
聽到許願的話,再看着裕次郎等人驚慌失措的反應,全場瞬間炸開鍋。夏國觀衆席上,“滾出夏國”的怒吼聲迅速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