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們得知許願與國家玄組有關,似乎還沒過多久,沒想到此刻的她,竟已然成為玄組衆人口中的“許老大”。怪不得在交流會上,那些玄組成員對她的指令都言聽計從。
“那就麻煩你了......”
甯翡輕聲說道,微微颔首,向陸乙表達謝意。
“您太客氣了。”
陸乙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能為“許老大”的家人服務,他心裡滿是榮幸。
說完這句話,便主動在前引路,帶着司家衆人朝會場後台的休息區走去。
幾人剛拐進後台,前方不遠處便傳來步履沉重的聲響。
裕次郎的木屐拖在地上,發出拖沓的聲響,手腕間專門用于束縛靈力的手環正泛出藍光,将他的面色襯得青白如紙。
兩名玄組成員一左一右押着他,身後跟着的夜岚家成員個個臉色灰白,繡着家紋的狩衣皺成一團,像是一隻隻喪家之犬。
就在裕次郎踉跄的轉過拐角的瞬間,目光不經意朝前方看去,瞳孔卻驟然一縮。
前面不遠處的人群裡,那位穿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正被三個男人護在中間。女人眉眼間的長相,竟然與那個讓他一敗塗地的小姑娘分毫不差!
唯一的不同是,許願的雙眸冰冷而銳利,透着極強的壓迫感,仿佛能洞察一切。而眼前這個女人的眸子卻溫柔如水,隻是隐隐帶着幾分病态的虛弱。
此時的司家人也察覺到裕次郎一行人的存在,司雲陽和甯殷幾乎同時下意識站到母親身前,将她護在身後。司雲喬倒是毫不掩飾好奇的目光,在裕次郎身上上下打量。
“這就是那個輸給願願的東瀛陰陽師?”司雲喬忽然開口,語氣裡帶着好奇和得意。
裕次郎視線轉向司雲喬,又看了看其餘兩個男人的臉,發現他們或多或少都與許願有些相似之處,意識到什麼的他,腳步不覺慢下來。
“快走!”
左側玄組成員推了推裕次郎的肩膀,手環應聲亮起警告的紅光。
裕次郎在呵斥聲裡低下頭去,重新恢複腳上的步伐。
很快,兩方人側身而過,空氣中似乎還殘留一絲緊張的氣息,卻很快又被後台的安靜所掩蓋。
陸乙将司家人妥善安置在玄組成員的休息室後,立刻把情況彙報給葉長空。
聽到這個消息,葉長空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邁步走向正在忙碌的許願,壓低聲音道:“司家人在休息室等你,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他特意将“家人”精準描繪成“司家人”。
許願簡單應了一聲。
其實,剛才司家人在門口駐足時,她便已然察覺到他們的氣息。
自從情絲被找回,她還沒有見過這些血緣關系上的家人。雖然她心裡明白,即使如今擁有情絲,也不會影響她心中對于這段親情的看法。
不過,對方既然選擇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以她現在的身份和立場,有些話确實有必要再次鄭重強調。
想到這裡,許願轉過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