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沒有想到,對整個司家都表現的很是冷淡的許願,竟然會在關鍵時刻不惜受傷,也要救下甯殷。
但很快,這抹錯愕又迅速消失。
司雲喬先開口:“雲旭,你該不會因為這件事自責吧?那個丫頭不是很有本事嗎?連惡靈都這種東西都能對付,怎麼會對付不了一個劫匪?她别不是在故意僞裝......”
“不是!”
甯殷打斷他的話,看向四哥的神情裡竟染上些許愠怒。
司雲喬一怔,繼而有些惱怒:“你這麼兇做什麼?才跟她錄制兩次節目就被她洗腦了?你别忘了她是怎麼對錦兒的!大哥都說了,她當初連養父母都沒有放過,這樣品行惡劣的人,演出一出苦肉計,你就信了?”
在他看來,即使許願有幫他除掉惡靈,救他一命,卻完全不是出于什麼血緣親情,而是受錢财驅使。要五百萬作為報酬,就是最好的證明。
幫自己的親四哥解決靈異事件還要錢,這種人救下甯殷,肯定也是另有所圖。更何況還有針對錦兒前車之鑒,哪有品行不端的人,會一瞬間變好?
司家其他人并不說話,面色表情似乎都在贊同司雲喬的說法。
甯殷深吸一口氣,歎息似的搖頭:“是我們誤會她了,我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雲旭,你到底要說什麼?”司雲宸忍不住詢問。
甯殷的眉心漸漸皺起,薄唇微微張了張,才緩緩叙述道:“其實許願她在許家,是被......虐待着長大的。許家從來沒有把她當過家人,一直在欺負她,虐待她,關她禁閉”,甚至不給她飯吃......”
“什麼?!”司雲宸的驚愕脫口而出。
甯殷現在講述的内容,為什麼與他得知的完全不一樣?
“大哥不是說,她偷東西、作弊,還把許家的親女兒推下樓,做了不少壞事嗎?”
司雲喬聲音裡的質疑更甚,他當初對大哥這些話可是深信不疑。
面對家人質疑的目光,甯殷搖頭:“不......許家人隻是把她當做工具,從沒有真心對付她,甚至自以為讓她活着就已經很不錯......”
“工具?什麼意思?”司雲陽捕捉到五弟話語裡的重點。
甯殷的神色裡浮現一抹心疼,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攥緊:“許家人之所以會領養她,隻是因為要讓她替親女兒承擔滿臉的瘡斑而已。”
司家衆人一怔。
“你......你是說許願臉上原來的瘡斑,是許家人導緻的?!”
司雲宸内心的驚愕翻湧,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父親。此時的司穆山,臉上的儒雅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同他一樣的震驚。
許願曾經滿臉的瘡斑,正是他們決定暫時不認回司家的原因之一。司雲昊還從醫生的角度下過定義,認為那些瘡斑根本不可能好。
沒想到這些瘡斑根本就不是天生疾病,而是後天人為。而罪魁禍首,竟然就是領養許願的許家人!
司雲宸震驚過後,聲音裡又帶着懷疑:“你說的這些是真的?你怎麼會知道?”
“是許老太太親口說的,在那艘遊輪上,我看到了她的鬼魂。”
甯殷将鬼魂出現一事,簡單講述出來。
他看向父親和哥哥們,再次開口道:“那些虐待她,欺負她,隻把她當做工具的人,對她做出的評價怎麼可能是真的?所以我才會說,我們一直都是在誤會她!”
司家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
原來許願在許家過的竟是這樣的日子嗎......
“許家人......真的在虐待她啊!那我們豈不是......”
司雲喬剛才還一臉懷疑,認為許願是品行不端的壞人,但聽到五弟的講述,突然又有些心軟。
司家其他人的神情中,也逐漸翻湧出後悔。
然而,不等甯殷再說什麼。
司雲宸忽然開口:“雲旭,你講述的情況,到底有幾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