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和借高利貸的聯合起來騙我奶奶,逼的老太太賣房跳樓。我是畜牲,我沒人性,别殺我,我是我家的獨苗,我不能死啊!”
“我錯了!我不該為了要錢去賭博對我爸媽動手。我這就去給他們磕頭認錯,我保證再也不賭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把家裡房子賣了,還拿我老婆的救命錢出去賭,讓她一個人在出租房等死,我真不是人啊!饒過我這一回吧!”
其中求饒聲最大的便是王明,他仿佛魔怔一般,将自己做過所有的事和盤托出。
“老婆别殺我,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咱們的寶寶!本來就是借點小錢,誰知那天運氣那麼不好,欠的錢像滾雪球一樣,隻有賣房才能還的上,可跟你說你肯定不同意賣房......”
“再不還錢那大哥就要弄死我,我是實在沒辦法了啊!給你和孩子上保險是群裡大哥們的主意,真不是我想到的!寶寶的死是個意外,我本來隻想弄壞兒童安全座椅,讓寶寶受點傷,到時候再訛廠家一筆,誰知道寶寶那麼脆弱......”
“其實我也沒想讓你死,可是你不死,就賠不了那麼多錢啊!給你治傷反而要花錢......真不是我不分給你爸媽賠償款,分給他們我就不夠用了啊!我還在賭也是想着多賺點,再補給他們......”
“老婆你相信我啊!我知道我錯了,我給你和寶寶磕頭,我給你們燒紙錢,你不能殺我啊!你殺我嶽父嶽母怎麼辦,他們可就沒人管了啊!......”
王明不停地求饒,直到說完這些話,才恍然感覺強烈的擠壓感消失。試探着睜開眼,竟看到自己并不是被困在變形的車裡,而是回到了自家客廳。
然而還沒等他慶幸,便看到周圍站了一群人。
自家的大門被打開,看熱鬧的鄰居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人人臉上寫滿嫌惡,對着他們指指點點。而最前面站着的,則是幾個年輕人。
沒等王明反應,伴随着清脆的“咔嚓!”聲,一個個明晃晃的銀手铐,便拷在了他們所有人手腕上。
“這、這是幹嘛......”
“幾位涉嫌聚衆賭博,以及多起民事、刑事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幾名年輕人像拖死狗一樣,将依然腿軟的幾人拖了出去。見他們被抓走,圍觀的鄰居們紛紛鼓起了掌。
“許小大師,又做了一樁為民除害的好事,太感謝了!”張國強一邊記錄,一邊表達感謝,“我們之前其實一直在懷疑王明,隻是苦于沒有證據,多虧有你幫忙。”
這回不僅是王明,還有其他違法犯罪者可以一并抓獲,可謂“收獲頗豐”。
從王明他們被宋悅鬼遮眼吓唬,許願便給張國強打去了電話。他們趕到時,正好撞上這群人在“坦白”。
“王明會怎麼判?”許願替宋悅詢問。
張國強想了想:“先不說賭博,就他這個殺妻殺子騙保,罪名成立的話大概率是死刑。”
宋悅抱着孩子站在許願身邊,臉上終于露出了報仇雪恨的暢快。
等到所有人離開,許願準備送宋悅和孩子去地府。
宋悅抱着孩子沖着許願鞠躬感謝,再擡頭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悲傷。
她并不是不想走,隻是父母隻有她這一個女兒,如今老了,本該是自己床前盡孝的時候。沒想到找了個爛賭的男人,還殺妻騙保,連親生孩子都不放過......自己帶着孩子去地府,可已然年邁的父母該怎麼辦?
許願看穿了宋悅的想法,開口道:“你的父母是老師對不對?”
宋悅一愣,點了點頭。
許願繼續說道:“我看過你父母的照片,從面相上看,他們會無病無災壽終正寝。雖然失去你這個唯一的女兒,但他們教育的學生會感念師恩,經常來看望并照顧他們,你不用擔心。”
宋悅的父母年輕時候當老師,資助過很多家庭困難的學生,晚年會被這些知恩圖報的學生們照顧,也算是好人有好報。
聽到這些話,宋悅終于放下心來:“那大師,能麻煩你給我父母帶句話嗎?就說......希望他們好好生活,我來世再做他們的女兒,好好孝敬他們。”
許願點了點頭。
送走宋悅和孩子,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的提示音。除了幫助宋悅母子,還有抓壞人的獎勵。
這次直播的收獲不小。
許願一邊盤算,一邊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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