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強看了看表,帶着許願朝其中一棟樓走去。
上了三樓,門口有個滿頭花白的男人正等在那裡,看到張國強,主動伸出了手。
“張隊,辛苦你跑一趟。”
張國強連忙介紹:“許小大師,這位就是被害人的父親,劉志高。”
第一眼看到劉志高,許願微微一怔。
眼前的男人明明才五六十歲,但滿頭花白、身形佝偻的樣子,看着竟比八九十歲的老人還要老。再看一眼男人的面相,夫妻宮凹陷灰暗,主伴侶早逝。而他的子女宮......也是如此。
許願知道,那位被綁架的高中女生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由于提前打過招呼,劉志高對于許願的出現并不意外,倒是有點意外于張國強口中的“大師”,竟是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劉志高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很尊敬的朝許願點了點頭。
“許小大師,麻煩你了。”
說完,便将兩人往屋裡讓。
房間内的陳設很是老舊,似乎自從十多年前女兒失蹤,這裡的一切就沒有變過。盡管現在屋内隻有劉志高一個人住,但仍然保持幹淨整潔。
劉志高将兩人讓到椅子上,準備去倒茶。
張國強攔了下來:“劉叔,不用忙了。今天請許小大師過來就是解決劉穎的事情,等下許小大師問什麼,你配合回答就好。”
劉志高點點頭,這才顫顫巍巍的坐下。
不等許願說話,劉志高先開口:“那個......許小大師,你真的能幫我找到我女兒的下落嗎?”
許願看了看他晦暗的子女宮,沒忍心直接說結論,而是開口道:“我蔔算需要照片和生辰八字,你女兒的照片給我看看,越清晰的越好,生辰八字還記得嗎?”
劉志高立刻點頭,連忙從書櫃的抽屜裡小心翼翼拿出一本相冊,遞給許願,同時說出了女兒的生辰八字。
翻開一塵不染的相冊,許願看到了那個被綁架的女孩,便結合女孩的生辰八字掐算起來。
一如自己的推測,那個叫做劉穎的女孩,果然已經不在人世了。
劉志高在旁邊靜靜地等着,注意觀察着許願的表情。半晌,他試探着開口:“許小大師,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許願沒說話,看了看張國強。
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被劉志高捕捉到,老人怔了一下,眼底忽然湧出悲傷:“許小大師,我女兒她是不是......”
不等許願說話,他擡手抹了抹眼淚:“其實,這樣的結果我早就猜到了。不然這麼多年一直在找,不可能找不到她......”
張國強連忙安慰:“劉叔,你先别傷心。今天許小大師來,不僅是幫你确定這件事,也是争取找到兇手,還被害者一個公道。”
說到這裡,張國強自己心裡有些不好受。
他倒不是排斥玄學,但辦不出的案子竟要靠玄學的力量來破解......還是他的能力不夠。
劉志高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重新振作,再次看向許願:“許小大師,那你能告訴我,到底是誰綁架了我女兒嗎?”
許願繼續掐算片刻,忽然皺了皺眉。
她看向劉志高,頓了頓,才再次開口:“你和你妻子當年,是不是常因為工作緣故,不怎麼管自己的女兒?”
劉志高一愣,一陣悲傷湧上心頭。
他緩緩點了點頭。
當年工作繁忙,他和妻子的确沒怎麼管過正在上學的女兒。甚至連女兒分科到底是選文選理,兩口子都不知曉。好在女兒一直懂事上進,似乎也不需要怎麼操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女兒被綁架失蹤之後,夫妻兩個才會如此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