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一副理所當然指揮大家的樣子,俨然把自己當成和組長平起平坐的人物,顯然是之前把她捧得太高,才慣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氣。
說完這話,他不等許願回答,便對葉長空開口道:“組長,這丫頭不過是咱二組的編外人員,什麼時候編外的權力大到能指揮組長了?這完全不合規矩,太不按流程辦事了!”
“而且大老遠把我們叫來,就為轉移群衆,組長,這不是把我們當苦力嗎?連具體情況都不告訴我們,是懷疑我們的能力?難不成這裡有什麼天大的複雜情況,隻有她能做?”
走在後面的幾人,聽到張曉峰的質疑,也紛紛點頭,随聲附和起來。
“對啊,組長!接到您的通知,還以為是來執行什麼重大任務呢!怎麼到這裡卻變成轉移群衆了?”
“就是,這種事一般不都是相關部門的常規工作嗎,還需要玄組出馬?”
葉長空皺起眉心,正想說什麼。
許願冷冷的目光掃過幾人,緩緩開口道:“轉移群衆是大材小用?你們在這裡糾結身份、流程,卻不管群衆生死,這就是玄組正式組員的作風?還是說要等慘劇真的發生,你們才肯行動?”
張曉峰被這番話怼得語氣一滞,臉上一陣白一陣青,剛想張嘴辯解,不經意間注意到站在許願身邊的人。
商珩冰冷的眸光讓他下意識渾身一顫,心底忽然湧起一陣寒意。然而,當他看到對方一身剪裁精緻、盡顯貴氣的高定西裝時,心中又莫名升起一股不屑。
這男人顯然不該出現在這裡,說不定許願對實情遮遮掩掩,根源就在他身上。沒準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公子,貪圖刺激非要來迷羊山,又或者打着什麼見不得人的主意,而眼前這小丫頭,是想借玄組的手替他打掩護。
越是深想,張曉峰便越發笃定自己的猜測,雖然心裡仍有些打鼓,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開口。
“你讓我們轉移群衆,說得煞有介事。但你得給個說法,這人到底什麼來路?該不會你大張旗鼓的折騰,就是為了這位‘總裁大人’,想利用玄組滿足你們見不得人的私欲吧?”
話音未落。
商珩如淵的眸底陡然寒光一閃,随即輕輕擡起修長的指節,劃出弧度。
張曉峰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如同一雙無形有力的大手,猛地将他緊緊抓住。沒等他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竟直接淩空飛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驚呆,現場一片死寂,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跟着凝固。
不等衆人從極度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商珩冷着臉,再次不緊不慢的擡起手,在空中虛虛一劃。
隻見剛才消失不見的張曉峰,竟又毫無征兆的憑空出現,緊接着“撲通!”一聲,像個破舊的麻袋般重重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