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聚靈禦引符”,隻在古籍裡有寥寥記載,向來被視作頂尖高手才能駕馭的神技。可在許願這裡,竟仿佛隻是信手拈來的尋常手段。
眼前這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難道......真的有這種本事?
所有人臉上寫滿驚訝,不禁面面相觑。短暫猶豫後,好奇心驅使下,有人忍不住開始嘗試使用。
很快,透着驚喜的聲音在人群中爆發。
“成了成了!這次真的成了!”
衆人見狀,紛紛開始試驗。
原本難以控制的靈力竟然真的開始聽話,那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在遊戲中突然開啟外挂,一切難題迎刃而解!
先前無論如何都毫無反應的符箓,在靈力順利注入後,也終于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竟然真的有這種本事!了不起!”
純陽觀的呂峻忍不住贊歎出聲。
他們本就不擅長符箓術,若不是許願,純陽觀的衆人怎麼可能有機會使用到如此高階的符箓。
“呂掌教眼光不錯,這位小姑娘是真的有些本事。最少在符箓術上,絕對是強過在場諸位。”
玄機門的元歡顔紅唇微勾,流光婉轉的眸子看向上清觀時,帶着不加掩飾的嘲諷。
而此時上清觀的俞炎風和俞玄逸師徒,卻仿佛被什麼扼住自己的喉嚨,臉上瞬間漲的比豬肝還難看。
一直沒開口的葉長空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眸底閃過一絲快意。
以往,他沒少經受這些宗門之人的冷眼與鄙夷。這些自視甚高的宗門之人,仗着自己的傳承和底蘊,總是帶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認為國家玄組的修行者不過是烏合之衆,動辄就說他們不行,嘲笑他們的術法不正宗。
可如今,許願憑借自身實力,終于狠狠打了這些人的臉。看着他們凝固在臉上的傲慢,逐漸轉為震驚和尴尬,葉長空的心裡那股郁結許久的悶氣,終于得到釋放,不禁暗自暢快。
從今往後,這些宗門之人怕是再也不敢鄙夷國家玄組。
任由自己偷笑片刻,葉長空才收起笑意,假裝淡定的看向許願,開口問道:“借運的事雖然可以解決,但你有沒有找到源頭的辦法?畢竟現在這樣處理,其實也是治标不治本。”
如此大規模的借運事件,一定是有幕後黑手。隻要不将幕後黑手揪出,幫再多人奪回氣運也沒有太多意義,終究還會有其他人的氣運被奪走。
而且,等待對方出手害人再去救人也太過被動。萬一哪天對方對更加重要的人物動手,造成的損失肯定不可挽回。
“根據之前的調查,我們其實懷疑這次借運事件的幕後黑手,與前段時間借屍還魂事件的組織者,以及對撫仙湖中龍脈出手的人,大概率來自同一個邪教組織。”
葉長空繼續講述,面色愈發凝重。
回溯之前那起“借屍還魂”的群體事件,所有詭異之處的矛頭,均指向同一位邪術師。而當初在遊輪上被許願制服的刀疤男,經深入追查,似乎也與那位邪術師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而這一次,他們又在借運事件中發現了類似的線索。這些關聯好似迷霧,看似有迹可循,卻又難以捉摸。其背後隐藏的巨大陰謀,卻着實讓所有人感到膽寒。
許願自然記得葉長空之前對自己提及的事情,也知道對方之所以神情凝重的原因。
這已經是第三次群體事件,卻極有可能隻是冰山一角,絕非那個邪教組織的第三次作惡。對方一定隐匿在暗處多時,說不定已經在計劃實施下一次罪行。時間緊迫,如果不能盡快揪出那個組織,後果将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