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秀雅發瘋的舉動,周圍人一聲驚呼。
許願的房間門口,不遠處便是樓道的小露台,要是一不小心摔出去,會直接墜到樓下,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行人的聲音都有點破音。
“媽呀,這當媽的也太狠了,這是要幹嘛啊!”
“這是殺人啊!快報警!”
“那女人你不要沖動!小姑娘要小心啊!”
許願心念一動,似乎早就料到白秀雅這樣的舉動,伸手反牽制住她的手,用力朝下一壓。
“撲通!——”一聲,白秀雅失去平衡,竟直接趴在地上。
她用力掙紮着,嘴上還說着讓許願償命之類的話。
許願猛地甩開手,白秀雅立刻滾倒在一旁。
她狼狽的爬起來,正打算繼續罵,許願黝黑的眸子凝過來,眸底一片冰冷。
她冷冷開口:“你有這功夫在我這鬧,還不如趕緊回家看看。你再不回去,家裡唯一剩下的财産就要被許啟庭弄走了。你和你的寶貝女兒,馬上就什麼都沒有了。”
白秀雅一怔,她原本不會信這種事的。可是在親眼見證許願的能力後,如今的她卻不敢不聽。
更重要的是,之前的她可能還會認為丈夫做不出這種事,但如今,她卻完全沒有這種自信。
白秀雅顧不上繼續拉着許願去死,甚至連丢在這裡的面子都來不及撿。便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朝家中趕去。
許願墨眸黑沉,看着白秀雅的背影,并沒有說話。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白秀雅奸門發青,牢獄之災的面相已然十分明顯了。
想到上一次見到許啟庭,在他臉上看到的死氣,許願大概能夠猜測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過,她已經無所謂了。
許家的事,哪裡還和她有任何關系?
周圍的行人過來勸她,不要為這樣的“媽媽”生氣。
面對陌生人的善意,許願客氣感謝,轉身回到房内,關上了門。
............
等白秀雅懷着忐忑的心情到家,剛到二樓,便聽到卧室方向傳來“噼裡啪啦”的響動。
許氏破産,家中的别墅要被收走,白秀雅已經遣散了所有的下人,此時能在她房間中弄出響動的,除了她自己就隻有許啟庭了。
意識到這一點,白秀雅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一次又被許願說準了?
她三步并作兩步奔到卧室,一眼看見許啟庭在暴力的打開保險櫃,瘋狂的往袋子裡裝着現金,以及僅剩的一些珠寶首飾。
而他手裡拿着的,正是那張存着如今許家全部家底的銀行卡,僅剩幾百萬而已。
除此之外,許啟庭手裡竟然還握着自己的護照。
眼前的場景完全不用問,就已經明晰的不能再明晰。
許啟庭這是要跑路了!
白秀雅立刻沖進去,發瘋似的大聲質問:“許啟庭!你、你在幹什麼!”
許啟庭好不容易找到不在家的機會,正專心緻志地裝着錢,被突然出現的白秀雅吓得一個激靈。
他根本不理會白秀雅的質問,連忙給背包拉上拉鍊,背上就想走。
白秀雅立刻沖到他面前,伸手去拽他的包:“許啟庭!你不能把這些錢拿走!這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
僅有的這幾百萬,還是她把能賣的都賣了,四處搜羅才得到的。
她和許芊芊後半輩子,很可能就指望這幾百萬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