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二難以置信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四爺,眼底的情緒又驚又喜。
“四爺,您真的站起來了!您的腿徹底好了嗎?什麼時候的事啊?”
面對對方連珠炮似的提問,商珩淡淡勾起唇角,一雙墨眸凝過來,視線的角度微垂:“前幾天,是願願醫好了我。”
商二的嘴角快要扯到耳根去,連忙向着許願道謝:“許小大師,你真的治好了四爺的腿!太感謝你了!我們真是做夢都盼着四爺能好起來,我原來還以為......”
他說着,聲音逐漸哽咽起來,一個大男人竟有些眼眶泛紅。
自己跟在商珩身邊多年,見證過四爺意氣風發的樣子,也見證過他遭遇意外被家族放棄,連平時沒資格一見的纨绔,都能過來踩幾腳的樣子。
那些年,四爺内核強大,無論面對多大的打擊與落差,似乎都能坦然接受。可是那些世态炎涼的時刻,連他們這些身邊人看着都心疼,要麼要強的四爺,内心的苦悶又怎麼會少?
那麼多名醫都給四爺判了“死刑”,他們這些人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四爺竟能重新站起來!
商二抹了抹眼睛,又不禁咧開嘴笑:“許小大師簡直是我們四爺的福星!我這就把這件事告訴商一他們!”
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還站在門口。
門口的動靜很快被隔壁的章婷婷聽到。她這兩天剛好在這邊收拾東西,準備回江城過寒假。
章婷婷帶着好奇探頭出來,正想問發生了什麼。
一眼看到行動自如的商珩,她的眸子瞬間睜大,聲音也陡然變高:“天!商四爺!你......你的腿好了?!”
說着,也不顧身上是不是還穿着幼稚的睡衣,急忙沖向許願:“願願,是不是你治好的?”
見許願點頭。
章婷婷的眸子頓時一亮:“天啊!願願,我之前就覺得你好像越來越厲害了,真的沒感覺錯!你這簡直是華佗在世,妙手回春!願願,你現在是不是也有辦法把我變得更漂亮?快教教我,我讓我哥給報酬!”
聽到對方這一連串的“彩虹屁”,許願彎了彎眉眼,也笑起來。
“你已經夠漂亮了,等我回來跟你說,我現在要去處理一件直播間委托。”
一邊正分享好消息的商二,這才想起四爺叫他過來的目的,連忙收起手機道:“四爺,您要的車我已經開過來了,這就送您和許小大師過去。”
商珩薄唇輕勾,淡淡開口:“今天我自己開車。”
想到竟又能看到四爺開車,商二忍不住再次激動起來,連忙将車鑰匙遞過去:“那四爺您開!”
讓許願沒想到的是,商珩的車技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
明明很久沒碰過車,但坐進駕駛座的一刻,整個空間就仿佛被一種無形的氣場所籠罩。
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指節,穩穩的搭在方向盤上,看似随意,卻透着一種對掌控的自信。随着車子緩緩啟動,商珩的操作流暢而自然,手臂的肌肉線條對着動作,在襯衫下若隐若現。
在問詢過許願後,他放下車窗。掠窗而過的風撩動他的鬓發,竟為這個男人增添出幾分不羁與随性。等紅燈的時候,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搭在窗邊,薄唇不覺微勾的弧度,似乎正在享受身體好久不見的自由。
車子很快行駛到醫院。
許願根據張賀然提供的信息,很快找到女生的病房。
被耽誤成植物人的女生名叫範婷,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她的面色蒼白如紙,雙眸緊閉,瘦弱的身軀被寬松病号服包裹,四肢無力的癱放着。隻有旁邊心電檢測儀上的微弱線條,證明她的生命還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