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宸再次開口,語氣盡量平靜:“許願,我是你大哥,我希望你尊重我。你最好說清楚你來京都的原因。另外,既然你的臉好了,司家也不是不可以将你認回來......”
聽到這番高高在上的語氣,這一次,許願是真的笑出了聲。
“呵,怎麼,被司家承認身份是鍍了金邊?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你!”
司雲宸被氣的差點心梗,還想說什麼,司穆山将他手中的手機拿了過去。
“許願,我是你的父親。”
聽到聽筒裡更換了的聲音,旭願眸光動了動,并沒說話。
司穆山繼續道:“你來到京都一事确實應該事先同我們打聲招呼,畢竟司家在京都,你大哥也是關心你。還有你的臉......”
不等他說完,許願不耐的打斷對方的話:“打招呼?做什麼?好讓你們司家提前有所準備,以防像今天這樣突然遇見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僞裝不認識我才好?”
剛才的宴會上,她不在意那些目光,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其背後的含義。居然還要說“關心”,無論司家到底關心什麼,肯定不是自己。
被如此回怼,司穆山的面色一沉。
旁邊的司雲宸徹底忍受不住:“許願,你知道你這是在跟誰說話!這是我們的父親!你眼裡還有半分尊重意思嗎?”
司穆山擡了擡手,阻止了兒子的話,壓着性子再次開口:“許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司家從來沒有不認你,既然你的臉已經好了,認回司家的事可以提上日程。”
許願實在不想跟這對父子廢話,冷冷開口道:“我說過了,我跟你們司家沒有任何關系。司先生如此健忘,還是盡早去醫院看看。另外,不要覺得你們司家是什麼稀罕物,我不需要,也不想回去。”
司穆山終于被徹底激怒。
身為司家的大家長,還沒有哪個子女敢跟他這樣講話。一個還沒有被司家認回來的女兒,竟然如此不尊重他!
司穆山怒而開口:“許願,你在胡說什麼?無論怎樣我都是你的親生父親!”
許願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冷嗤一聲道:“父親這種東西,難道非擁有不可?我不覺得之前十幾年沒有的,之後幾十年需要有。”
她甚至懶得去思考,司家給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更懶得回答那些質問。心中除了煩,甚至沒有太多波瀾。
親人又不是什麼必需品,一直沒有,自己也一樣活的很好。
許願說完,并不想再聽對方說什麼,便直接挂斷電話,順手将這個号碼又拖進了黑名單裡。
司穆山還保持着握着手機的姿勢,“嘟嘟......”的忙音卻從聽筒裡傳來。
他的臉色不由鐵青。
自己之前的判斷果然沒錯,這孩子的确是被許家徹底養廢。
司雲宸更是被氣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所謂有血緣的妹妹,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還如此目無尊長,三番兩次頂撞他們的父親。
“爸,我早就說了,許願根本不可能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她來京都,絕對是因為記恨我們沒有及時将她認回司家!”
“她現在臉好了,更有資本。以她的心思性格,肯定是在謀算着報複我們。”
司雲宸自認為他的判斷沒有一點錯,完全摸透了許願的心思。
這個妹妹偷東西、作弊、推養父母親生女兒下樓,不參加高考不務正業......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得出,肯定也會報複司家。
司穆山眉頭緊皺:“你去調查一下,她來到京都之後都做了什麼事?還有,她那張臉到底是怎麼好的?”
他說到這裡,又頓了頓:“對了,重點調查一下錦兒為什麼會認識許願?不要去問錦兒,暫時不要讓她知道許願的事。”
司雲宸點了點頭:“好的爸,您放心,我這就去調查清楚。”
此時的書房外。
司雲錦面色慘白的站在門邊,聽到裡面的動靜,身子一顫,連忙慌張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