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空眼尾微挑,冷聲開口:“要你命你還給錢,人還怪好的。”
阿努蓬眉頭緊皺,冷汗順着額角流了下來。
沒想到這個姓葉的夏國人竟如此油鹽不進!
既然說不通,那就隻有動手了。
阿努蓬一咬牙,趁其不備再次發起攻擊。
這一次,隻見他甩動頸子上的水晶佛珠,地闆的縫隙裡瞬間爬出無數條各種毒蟲。
“媽呀!這些什麼東西啊!”冉卓最怕蟲子,一下子竄到沙發上。
阿努蓬得意一笑:“你們還真敢來暹羅國玄術師的地界找人,是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沒見過蠱蟲是吧!我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蠱蟲的厲害!”
說完,便比劃着奇怪的手勢念念有詞。
地闆上的各種毒蟲瞬間潮水一般朝衆人湧來。
“等着嘗被蠱蟲啃食五髒之苦吧!”阿努蓬臉上盡顯得意。
冉卓踩着沙發,連忙沖着滿身銀飾的少女大喊:“阿音,趕緊動手啊!”
被喚做阿音的少女翻了翻眼睛,嫌棄的看向冉卓:“你還能再沒出息一點嗎?”
說完,雙手宛若蓮花在兇前比劃了幾下。
下一瞬,阿音緩緩張口,一隻火紅色的蟲子竟然從她嘴巴裡爬了出來。
阿音用手接住,将蟲子放在了地上。
火紅色的蟲子剛一落地,被阿努蓬驅動的所有毒蟲,爬行的動作同時一停,緊接着,好似受到了什麼驚吓,竟然集體瘋了般往後撤去。
隻一瞬間,便重新消失在地闆的縫隙裡。
冉卓長出了一口氣,又重新跳回到地闆上。
無論阿努蓬再如何念咒,竟沒有一隻毒蟲再肯出來。
這裡面每一隻蠱蟲,都是自己煉制許久的,之前明明個個的都聽話的很,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你做了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阿音勾唇一笑:“自诩玩蠱不認識我這萬蠱之王?該說你是學藝不精呢?還是你們暹羅國的蠱術,本就是偷學我們苗疆的,還隻偷到了一點皮毛而已?”
聽到阿音的介紹,阿努蓬的臉色登時大變。
夏國苗疆的蠱術之厲害,他又怎麼會沒聽說過!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少女,竟然是能制出萬蠱之王的蠱術師。更沒想到那個姓葉的組長,手下還有這樣的人!
火紅色的蟲子重新回到阿音身上,阿音沖着阿努蓬勾了勾唇:“還要繼續玩嗎?這次記得拿出點真正有看頭的蠱蟲,我的小阿林都覺得無聊了。”
阿努蓬眉心緊皺,兩腮的肉鼓了又鼓。
他哪裡還有什麼更厲害的蠱蟲,其他類型的都需要下蠱才能驅動,布置在這棟别墅裡的,已經是全部了!
葉長空上前一步,鳳眸毫無溫度的看向阿努蓬:“沒辦法了嗎?那輪到我們動手了。”
說完,手腕一翻,閃着青光的長劍再次入手。
退無可退的阿努蓬連忙開口:“我是暹羅國人,不是你們夏國人!你們敢在夏國殺了我,後果你們敢承擔嗎!”
葉長空鳳眸閃過一抹不耐,冷冷開口:“會有什麼後果,我還真有些好奇,不如殺了你一探究竟?”
“你!”
阿努蓬渾身早已被冷汗浸濕,眼見着葉長空一副非要他命不可的架勢。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的開口:“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完,竟猛地一扯身上的金色長袍。
阿音皺眉挪開眼睛。
冉卓“啧”一聲,不客氣的開口:“不是,大哥,你精神失常了啊?打不過就玩髒的是吧!你耍什麼流......”
話沒說完,一眼看到阿努蓬裸露的上半身,從肩膀蔓延到後背的位置,竟然是一個長相極其詭異的紋身!
而此時,那紋身竟仿佛水流一般,緩緩的動了!
與此同時,縷縷黑氣竟然自那紋身上冒出,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