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間徹底炸開鍋,中英文對罵的字符在屏幕上不斷滾動。
【沒記錯的話,那個十字架就是中場休息時,那個長相醜陋的家夥要送給主播大師的禮物吧!黑彌撒教會這群人太陰險了,比東瀛人還過分,這明顯就是犯規,簡直厚顔無恥!】
【夏國人就隻會喊犯規!自己沒本事就别上擂台!之前東瀛人被打得重傷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讓評審叫停?雙标狗趕緊滾!】
【樓上的,放你娘的洋屁!明明是你雙标!使用陰毒的詛咒手段企圖傷人,還有理了?】
【僞君子!東方人就是輸不起!竟然還想幹擾評審席,甚至想一群人圍攻教主一個,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大家都别吵了......這詛咒産生的黑霧看着太恐怖了,玄組的那個女生真的能扛得住嗎?】
觀衆席上,中西方陣營的罵戰已近白熱化,夏國觀衆拍着護欄痛斥黑彌撒教會犯規,西方信徒則用拉丁語不斷為莫雷德喝彩。
要沖上擂台的玄組成員;有些慌張的評審席;混亂成一片的會場,以及大屏幕上不斷對罵的彈幕......
在這些鋪天蓋地的混亂内,卻忽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嗤笑。
“呵。”
仿佛有人按下暫停鍵。
評審席上,老者碰倒的茶水滴落的水漬凝在半空;玄組衆人的罵聲卡在喉嚨裡,往擂台上沖的動作也陡然頓住;後台監控室,冉卓的手指剛握上門把手,監控屏幕上的聲音讓他忽然回頭;連現場觀衆席上的争論聲和不斷滾動的彈幕,也在這一瞬靜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一聲充滿輕蔑的輕笑所吸引。
而這笑聲,正來自擂台上的許願。
“貴教會的詛咒,和東瀛陰陽師的幻術一樣,上不得台面,漏洞百出。”
許願清晰的聲音,傳遍整個會場。
莫雷德想要繼續念動的咒文瞬間卡在喉嚨裡。
隻見黑霧中忽然浮出一隻素白的手,指尖纏繞着靈力。随着輕輕一揮的動作,原本隻是一個微弱光點的靈力,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瞬間,原本将她淹沒的黑氣被徹底驅散,皮膚上那些可怖的暗紅色紋路,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剛還滿心擔憂,想要沖上擂台的玄組成員們,懸着的心終于落地,面色也跟着一喜。
莫雷德瞪大陰鸷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這......怎麼可能!我的詛咒......”
詛咒明明已經生效,可為什麼面前的小姑娘僅僅一個動作,所有詛咒的迹象就會盡數退去?!
東瀛席位上,裕次郎按在扶手的指節泛白,惠子眼中的暗色也被震驚取代。
許願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唇角勾起弧度。接着,她緩緩擡起手,指尖輕點被劃破的指腹,那裡其實連一絲血痕都沒有。
她看向莫雷德,幽幽開口:“你真以為,當時那個十字架劃破我手指所取得的,就是我的血?”
莫雷德的瞳孔一顫:“你......什麼意思!”
許願黝黑的眸子睨着他,似笑非笑的開口:“你找人設法弄到我的生辰八字時,難道就沒順便打聽一下,什麼是幻術?”
莫雷德頓時呆愣在原地,臉上的肌肉不覺開始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