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陽立刻想到一種可能性。
身為天才,他知道很多人為了赢得比賽,會使用很多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打壓對手,甚至為了名次不擇手段。妹妹的身體忽然在考場出現問題,很可能就是這樣的原因。
難道......是許願對妹妹做了什麼嗎?
那個女人每次見到妹妹,神情都是出離淡漠,說不定正是因為将妹妹當做競争對手,而早就心存不滿。
司雲陽想到這種可能性,連忙問詢司雲錦:“錦兒,比賽當天在考場,那位姓許的同學有沒有給你吃什麼東西?”
司雲錦搖了搖頭:“沒有四哥,我什麼都沒吃。”
話雖這樣說,她的眸底卻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色。
其實比賽當天,她并沒有任何不舒服。她就是要故意這麼說,為自己隻取得第二名這件事,找一個合理化理由。至于這個理由會給許願帶來什麼,自然與她無關。
既然那個女人總能威脅到她,她為什麼不能威脅到那個女人?
司雲陽皺了皺眉。
既然司雲錦在考場上沒有吃東西,那對妹妹動手腳的應該就不是許願。
不過即使不是她,妹妹比賽當天身體出現不适這件事,也不能忽視。萬一真是被人做了什麼手腳,比如下毒之類......等下必須讓家庭醫生好好檢查一下!
司雲陽不再想比賽的事,而是帶着司雲錦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司家。
剛一進門,便發現司家衆人除了去開會的司雲昊,幾乎都在。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決賽成績公布的日子。以往每次與司雲錦相關的考試或者比賽,出成績當日,司家都會聚齊為她慶賀,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看到司雲錦,衆人立刻圍上來。
司穆山首先開口:“錦兒,聽說今天是比賽成績公布的日子,怎麼樣,成績如何?”
言語間雖然是問句,但語氣裡卻似乎已經笃定女兒會拿到怎樣的成績。
身邊的司家人更是做好準備,打算說出慶賀的話。
司雲錦的眸光一閃,眸底再次染上委屈:“爸爸,媽媽,哥哥們,這次我讓你們失望了。雖然我拿到了代表國家參加全球比賽的資格,但......我不是第一名,我隻考了第二......”
聽到這句話,司家衆人都愣了一下。
自從司雲錦上學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有考試隻考到第二名的成績!
司雲喬下意識脫口而出:“那誰是第一名?”
聽到這句問話,其他人紛紛皺眉側目,看向司雲喬的目光裡帶着絲縷譴責。
司雲喬自知說錯話,抿了抿唇不再出聲。
司雲錦垂下眸子,表情仿佛在盡力壓抑悲傷:“是我們專業的許願同學。”
聽到這個名字,司家衆人均是一怔。
上次聽說許願和司雲錦的複賽成績一樣,都是滿分時,他們心中寫滿驚愕。沒想到決賽成績許願比司雲錦還要好,竟然是第一名!
全國第一名!
許願竟然能比得過司雲錦?這......可能嗎?
甯翡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般問道:“那個姓許的女孩子,就是上次諸葛家宴會,救了諸葛老爺子的女孩子嗎?”
聽到母親竟然對許願有印象,司雲錦長睫一顫,不自覺再次緊咬貝齒。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已經滲透到她生活裡如此之多,大家甚至沒有安慰她,話題的中心就隻是許願,甚至連母親的記憶都要占據!
司穆山沖着妻子點了點頭:“是那個女孩子。”
甯翡怔了一下,想起那個女孩子的面容,心中莫名又湧出想要與之親近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