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賀時琛被這問話吓了一跳,連忙解釋:“不是不是!許小大......許小姐怎麼可能有什麼特殊疾病,你不要瞎說!”
要是被小舅舅知道他把許願帶過來,竟然受一個外人貶低,小舅舅醒來還能饒了他?
王意涵眉心輕蹙,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既然沒有什麼特殊疾病,為什麼要一直戴着口罩呢?主人家都看不到客人的臉,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盡管她說的委婉,衆人還是能聽出她言語之間的意思。
既然沒什麼疾病,進到别人家裡還戴口罩,把臉擋的嚴嚴實實是什麼意思?商家人不配看她的臉嗎?而且從這個女人進來到現在,好像也沒有跟商家任何人主動打聲招呼。
這分明是缺少禮貌的表現!
商家人都沒說話,但看向許願的目光裡,輕視的意味又明顯起來。
賀時琛一怔,意識到什麼的他眉心皺了皺。
“改邪歸正”之前,他怎麼說也算是個“海王”,對女人之間争相吃醋的小心思多少也有點了解。眼前這個王意涵此等表現,怎麼這麼像因為嫉妒在故意打壓許小大師?
他正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一旁的許願忽然挑眉,沖着王意涵歪了歪頭:“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這些事的?我是誰,我在做什麼,需要向你報備嗎?”
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有力。
王意涵被猛地一噎。
想嫁給商珩的事情還沒說準,她現在哪裡有什麼身份?
這女人分明是故意這樣說,要給她難堪的!
旁邊的賀時琛心裡暗暗叫好。
不愧是許小大師,這嘴皮子就是比自己溜,反應的也比自己快!
商老爺子見狀,不滿的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意涵是商珩以後的妻子,也是我們商家的兒媳,不管你是誰,你想見商珩自然要先告訴她!”
聽到老爺子語氣裡的維護,王意涵眸子裡劃過一抹得意。
僅在被商家人認可這一點上,眼前這個女人貌似就對自己構不成威脅。
賀時琛沒想到明明是還沒定下來的事,自己外公竟這麼護着這位王家千金。
許願聽到這句話,微微蹙眉:“商家的子女原來連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啊!商珩應該并沒有同意這樁婚事,您就要替他答應?”
“況且身為人父,自己的孩子昏迷如此之久,首先要做的應該是想辦法讓他蘇醒,而不是趁他沒有意識,就強塞給他一樁婚姻吧!”
王意涵身上背負人命的事情,以商家這樣的家族,如果想要好好調查,未見的調查不出。明明是給兒子選終身伴侶上的大事,竟然如此倉促就要做決定。
看來,商珩不受商老爺子待見的程度,比賀時琛描述的還要嚴重。
商家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老爺子說話,所有人的神色立刻染上驚異。
賀時琛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慌張,畢竟他長這麼大,除了小舅舅之外,還沒有誰這麼反駁過他外公。
方思蔓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接開口:“哎呦,還自诩商珩的朋友呢?就這麼跟我們家老爺子說話?”
被一個小輩如此駁面子,商老爺子也頓時來了火氣。
他猛地擡手,重重往沙發扶手上一拍,語氣裡滿是愠怒:“我是商珩的父親,别說是婚姻大事了,就是任何一件事我也做得了主!”
說完這句話,又覺得就這樣和許願這種小輩對峙,是跌了自己的輩分。
商老爺子便直接轉向賀時琛,厲聲道:“賀時琛!我是怎麼跟你母親說的!是我最近給你太多好臉色了?你怎麼什麼人都帶進商家!趕緊給我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