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個男人的身影從棺材中被震出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狼狽的摔落在地。
裘文遠來不及擦拭嘴角的血迹,新的鮮血又不受控制的從口中湧出。他隻感覺渾身劇痛,仿佛被千刀萬剮,每寸肌膚、每根骨頭都在叫嚣着痛苦,五官也因劇痛而扭曲變形。隻能急忙念起無法教過的護心訣,這才勉強護住心脈,不至于當場斃命。
裘文遠惡狠狠的擡起頭,看向面前的許願。
他着實沒有想到,不過短短一段時日,許願的實力竟比上次在遊輪上時,又提升不少。
他又将目光投向許願身邊的男人,看到商珩的瞬間,他的眼神一凜。
因為司雲錦的緣故,他自然認識商珩。上次無法的分身被消滅,導緻元氣大傷的事情,無法自然不屑于向他詳述其中經過,裘文遠隻是聽聞一些消息,始終半信半疑。如今親眼看到商珩站在許願身邊,且同樣擁有不俗的法力,他才不得不信。
僅僅這一擊,便足以看出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自己有無法的加持,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裘文遠的心猛地一沉,心中第一次對無法能否取勝産生懷疑。
許願看着裘文遠,眉心微微蹙起。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就是當初在遊輪上遇到的那個刀疤男!
盡管對方的樣貌有所改變,但有些特征卻難以掩飾。況且之前她就曾推測過這個男人的身份,猜測他正是司雲錦的生身父親,如今看到對方注視自己時複雜的目光,這種猜測便得到進一步的印證。
許願直視裘文遠,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就是司雲錦的生父?”
裘文遠聽到司雲錦的名字,身體一顫。他倒是沒有料到,許願能如此簡單就推測出他的身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這抹慌亂又被憤怒取代。
他看向許願的目光中充滿恨意,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許願故意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怎麼,她還沒回來嗎?果然,失去肉身隻剩魂魄,就是容易迷失方向。”
“你當初既然費盡心思幫她偷我的命格,怎麼現在連給她找個合适的肉身都做不到?你不妨猜猜看,如果司雲錦的魂魄長時間無法回歸肉身,最終會不會變成孤魂野鬼,直至魂飛魄散?”
裘文遠聽到這番話,心中的恨意如烈火般迅速燃燒起來。
果然,一切都是這個丫頭在背後搗鬼!
是她,讓自己當年的諸多謀劃付諸東流;更是她,讓他們父女陷入現在這樣的絕境!
一瞬間,裘文遠雙眼通紅,理智盡失。他伸出雙手迅速掐訣念咒,竟直接舍棄肉身,将全部的魂力注入棺材中。
“死丫頭!我當年能幫我女兒逆天改命,今天也能要了你的命!你以為你真的能破解大師的鎖魂大陣?我要讓你也嘗嘗魂飛魄散的滋味!”



